江目真司先幫我開六個小號。
系統覺得他在說夢話開小號一口氣開六個你要干什么
不做什么,江目真司正義凜然,我只不過是想給每個組織馬甲的粉絲一個家而已,這要求很過分嗎
系統
它有點恍惚。
江目真司反正都多開馬甲了,多開直播間也沒什么問題吧
系統覺得自己仿佛是省略號成精,這是哪個老師教你的
江目真司人生導師。
系統這又是哪位
江目真司我啊,你沒聽過一句名言嗎自己才是人生路上唯一指明方向的燈。
系統
江目真司沒聽過很正常,因為是我剛剛編的。
系統
一開始系統還不是很適應新任宿主的風格,但時間長了,系統慢慢地也就給鍛煉出來了。
如果繼續問下去,系統那就不是省略號成精,怕是要返璞歸真,干脆直接變成個省略號。
而始作俑者還在繼續披著馬甲直播。
使用卡牌扮演組織馬甲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江目真司或多或少會受到一點卡牌的影響。馬甲卡牌是有個所謂的“完成度”的,如果江目真司對該組織馬甲扮演的完成度越高,那么也能解鎖更多的力量。
不管如何,他都得想辦法提高完成度。
或許這些組織馬甲卡牌后還有些什么故事,而提高完成度,和面前這兩人肯定少不了關系。
畢竟根據江目真司接收到的關于這個世界的情報,五條悟和夏油杰二人曾經是東京高專最優秀的學生。
“確實是正當防衛。”
五條悟這句話惹得白發少女轉頭看向了他。
她那雙紅眸在面對夏油杰時是微微瞇起的,簡直就是把“生氣”給寫在了臉上。但她望向五條悟的時候,五條悟竟然詭異地覺得她有點欣慰
五條悟有點好奇這個女孩的身份和來到這的目的了。
他沒錯過夏油杰在見到這個女孩時候的異樣,問夏油杰“你和她之前認識”
夏油杰糾結了一下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不認識,”白發少女皺了皺眉,說,“他不認識我。”
五條悟敏銳地發現,白發少女說的不是“我不認識他”,也不是“從來沒見過”。
五條悟“那么你到這里來是要做什么”
然后他像是隨意地往左邊挪了一步。
恰好擋在白發少女和夏油杰二人中間如果白發少女一定要攻擊夏油杰,必須得經過他。
五條悟瞥了眼少女手中拎著的那把刀。
刀尖上的鮮血還未抖落干凈,這柄刀起碼有一米八長,看起來也絕對不輕。而面前的白發少女身材嬌小,白皙的手腕更是瘦弱,可正是這樣的少女,輕輕松松地單手提著這柄刀,連氣都沒喘。
看她的模樣,對鮮血也是習以為常,只是覺得骯臟。
別的不好說,反正不太像個好人。
果不其然,在他問完這句話后,少女下意識地望了夏油杰一眼。
她的目的肯定是夏油杰。
五條悟在心里猜測難不成是那邊派來的人
白發少女見到五條悟的動作,擰著眉盯著他,臉色不大好看。
甚至她握著刀的力度都更大了些。
如果她下一秒提著刀砍上來,五條悟都不奇怪。
“我要帶他走。”白發少女這樣回答。
五條悟當然不可能讓夏油杰落到別人手里“不用你費心,我會處理。”
白發少女皺著的眉更深了“不行,我得找他算個賬。”
屏幕上的彈幕就沒停過。
我今天就要笑死在這個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