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眼前的白發少女同之前自稱是“京都高專”的那位有什么關系。
她踏著滿地的咒力殘穢而來,看起來就來勢洶洶,很不好惹。
她隨手擦了下臉上不小心濺到的血漬,抬頭打量了下長刀上還縈繞的血污,僵了一下。然后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心,嫌棄地皺皺眉。
咒靈的血微微發黑,味道并不好聞。
她抖了抖長刀,白色的雙馬尾也跟著晃了晃。
她轉頭問五條悟“有紙巾嗎”
五條悟“”
夏油杰“”
很難用日語來表達他們此時此刻的感受。
“看來沒有,”少女收回目光,邊專心致志地抖著長刀,恨不得將刀上的血都給抖下來,邊輕飄飄地開口,“這次百鬼夜行是你干的。”
她的視線落在夏油杰身上。
這是個肯定句。
盡管還不清楚這個女孩到底是誰,但事到如今,夏油杰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夏油杰閉上眼,點了點頭“是。”
少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東京高專也是你炸的。”
“”夏油杰被噎了下,總感覺少女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格外不好,仿佛是來興師問罪的,但高專里根本沒她這么一號人,“也不全是”
少女掀了掀眼皮“學生們那是正當防衛。”
不過在提到正當防衛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語氣也沒有多好就是了。
無論誰打架,反正只要在東京高專里,痛的都是我老婆。
誒,這不是動漫板塊嗎主播這是哪個動漫角色啊這么好看
謝謝夸獎,咒o回戰看過沒我老婆是里面的東京高專。
確實,我老婆。
救命,沒人注意到老婆為了出場有氣勢,剛剛在外面擺了整整十五分鐘出場ose嗎
頂著“東京高專”殼子的江目真司掃了眼只有他看得見的彈幕,瞥見五條彈幕里四個喊老婆的,心里已經沒什么波動。
聽多了也就習慣了。
這事就像女裝,只有0次和無數次。
如果不是十六歲生日那天收到了個絕癥通知書,跑了四五家醫院檢查后結果都顯示通知書上的名字沒寫錯,江目真司也不會和這個什么所謂的“位面直播系統”綁定,成為一名主播。
只要扮演好系統給出名單上的組織化身完成直播,賺取足夠多的位面幣,就能兌換商城里的特效藥治好自己的絕癥。
但兌換特效藥所需要的位面幣,堪稱天文數字,江目真司乍一看都數不清后面跟著幾個零。
位面幣可以通過直播時長和觀眾打賞來獲得。
江目真司按了下計算器,如果規規矩矩地開一個直播間,參考那個最火的直播間數據,不眠不休至少也得播個十幾年。
不眠不休工作十幾年,肯定會累死吧
這不比得絕癥死痛苦多了
系統很驕傲直播時宿主使用的身體皆為系統給您的馬甲,不會存在疲累的情況。
江目真司
系統鼓勵他水滴石穿,日積月累,宿主千萬不能輕言放棄,凡事就像考試遇到難題,就算再難也不能
江目真司一般這種時候,數學老師喊我們只拿步驟分和公式分。
系統
江目真司最多再加個解。
系統有
江目真司看了一圈其他直播間,摸了摸那幾張組織馬甲卡牌。
他忽然出聲問系統“一個人只能開一個直播間嗎能開小號嗎”
系統
它認真地去翻了翻位面直播系統的規則條例。
大概當時出廠系統的人也沒有想到開小號這回事,系統翻了半天,都沒有相關的規定。
系統謹慎地回答應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