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登造在冊的賞賜物件。
余夫人心中已經打定婚事不能成,此事還不能傳出去,不然,不就成了余家和喬家二房聯手算計大房侄媳的嫁妝余家的臉面往哪放
余家本就是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家,若是誤會傳出去,一折騰,只能是低就人家了。
余夫人連忙假笑推辭道“伯爵娘子待弟弟妹妹寬厚,大方得體,令人感動敬仰不過此事恐怕是誤會了,小女已經許了人家了。”
又道“余家會替伯爵娘子外傳好名聲,只希望伯爵娘子不要讓誤會傳出去。”
竹姐兒收回單子,淡淡應道“這是自然,既然是誤會一場,我便先回去了日后兩家還是要多多往來。”
她完成了自己許諾的事,回到府中,二房的人屁顛著過來打聽情況。
竹姐兒略抬抬眼,沒了早前那樣笑盈盈的臉色,不緊不慢,三言兩語把余家的話轉告了他們。
二房停留在震驚中,一時還未能想明白當中原由,只聞竹姐兒語氣平平說道“二叔二嬸下回打我嫁妝主意之前,不妨先想想,我敢給,你們敢要嗎”
十二月二十六這一日,又將來一樁喜事,言成娶親迎娶祭酒大人家的長孫女蘇小姐。
迎娶新婦時,需要應付蘇府的攔親,所以言成新郎官需要兩位得力的男儐相。
蘇老爺子是國子監祭酒大人,門生天下,最是不缺讀書人來攔親。
加之蘇小姐的叔伯兄弟,也都是讀書人,是以,言成迎親時必定會遇到一波接一波的學問考校。
不但考校新郎官的學問,還要考校相伴一旁的男儐相的學問,既是娶親歡慶,也是在賓客前彰顯徐府、蘇府兩家的學問底蘊。
所以,這男儐相還得是兩個學識淵博的。
言成想都沒想,直接定下了少津少淮兩兄弟,三人自幼一塊長大,區區一個攔親,只要他們三人合力,舌戰群儒根本不在話下。
少淮少津特意選了兩身低調些的衣制,怕搶了言成的風頭,誰料言成特地送來了兩套上好的新衣,十分合體。
知曉淮津兩兄弟的心意后,言成撇撇嘴,打趣道“只消你們兩兄弟沒有蒙著臉,便是穿粗布麻衣也掩不住你們的俊朗,快不要多此一舉了,就穿我給你們準備的新衣裳。”
又拿自己打趣道“但有我這對招風耳在,你們倆誰都搶不走我的風頭。”
言成心態極好,明日就要娶親了,有期待而沒有緊張,道“明日就看兩位小舅的才情了。”
裴少淮也被言成這種開朗感染,拍拍言成的肩膀,說道“大外甥就放心罷,三人合力,去會一會國子監的門生們。”
言成哈哈笑道“有兩位年輕解元當男儐相,這樣的風光也是獨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