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還有測力、負等項目。
最后由兵部尚書親自觀其材貌,若有身材矮小、長猥瑣者,亦落入下乘。
站比武場上,司徒旸再無文試中的那般焦急不安,而是有些亢奮,與昔日玩投壺、蹴鞠、馬球時一樣,愈是上場了,愈興奮。
求勝心作祟。
烏弓大張,箭羽弦,司徒旸臉上再無半分往日紈绔之態,劍眉鷹目,神態鎮定。
弦崩箭離,再過一瞬,百步開木靶微微后倒,一支長羽正中靶心。
首箭即中。
緊接著,司徒旸翻身上馬,背影英挺。
馬鞭聲響,眼疾手快,出手果斷,亦順利通過了騎射和馬槍。
最后,司徒旸平射中箭,馬射例無虛發,馬中板,最的項比試皆優。
可一出比武場,司徒旸馬上又變回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裴少淮過陪考,見到二姐夫這番模樣便知道穩了。
“走走走,回將軍府。”司徒旸一上馬車便催小廝道,“我忙著回家收拾,準備任了。”心情頗佳。
“縱是比試完畢,兵部上報名次,朝廷委派官職,也還有一段時日,姐夫急甚么。”
“你懂甚么。”司徒旸得意道,“我收拾行囊是提前告知們,我中了,任了,休還甚么給我納妾的念。”
裴少淮笑道“總之先恭喜姐夫了。”
數日之后,金鑾殿上禮部、兵部公布武舉名次,司徒旸位二甲第六名。
授職時,二甲本應授副千戶之職,因司徒旸為將之后,本身有六品昭信校尉的虛職,是改為上調兩級,授指揮僉事,日后可候選為軍中將領。
擇日即赴薊州鎮任,分管邊關駐軍屯田、訓練、司務等事。薊州鎮,邊關九鎮當中距離京都最近,只一日的路程,也稱九關當中的山海關,是京都北上最的關卡。
司徒旸從武宴歸,有些醉意身上。
天色將暗,司徒旸還穿著禮部賜的官服,沒有回將軍府,反倒去了伯爵府。
還同往常一樣,闊步到裴少淮的院子,因飲了酒,又多了幾分恣意。
“少淮,我有些話堵心口,無處可講,我同你說。”
裴少淮見姐夫臉上沒有武榜題名的興奮,反倒多了幾分惆悵,叫長舟端醒酒茶以后,便把小廝們都遣了出去。
“少淮,我是不是有些無能了”司徒旸真切道,“只因我姓司徒,我便活我老子的影子之下”
“姐夫武舉高中,豈是無能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