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敢設立書堂,自然不會說只吃喝玩樂,誤人子弟,這樣豈不是得罪人竹賢書堂還是做出了些成績的。
只不過,他現在這樣解釋又有何外頭傳聞烈,不是也是了。哪怕是平日里幾個世子正常出去玩樂,闊綽了些,但凡是有裴少煜在,只怕都會被人當做是裴少煜慫恿世子弟不務正業,風花雪月。那些和尚書府本就若即若離的人,恐怕不得不多留個心眼,不敢再把孩子送過去。
故此,即便“成績”自證清白了,這籌謀多年的金窩窩也散了,那裴少煜的名聲也毀了,這瓶萬金油恐怕是滑不起來了。
圣上微微頷首,表他信了,又道“船上那兩名揚州女子,又如何解釋”
裴玨佯裝羞慚,幾次欲言又止,最后才道“圣上,微臣自身相貌粗陋,故此有一惡習,最喜美人伺候在畔,這兩名女子乃是孫兒買來孝敬我的,絕非外頭傳言的甚么青倌兒紅倌兒。”
朝堂上一時語寂。
“裴愛卿喜好美人”
“是,微臣喜好美人。”
圣上又“朕怎從未聽聞過”
裴玨面不改色,應道“如此惡習,豈好叫圣上知曉。”
圣上再微微頷首,又信了。這兩個美嬌娘既然在朝堂上露了名,事后尚書府也只能抬好好供著。
那么這些上奏的奏折,自然也算是有了應。
“尚書府事已查,然幫閑事尚未了去。”圣上言道,“千里堤潰于蟻穴,幫閑風不可不治,叫禍害百姓擾亂風氣,風花雪月奢靡態更是不可取,今日若是不好好整治幫閑,他日便真的有金蠅蟲飛出來,禍亂朝政,此事”
圣上停下來想了想,對裴尚書道“此事便由裴愛卿帶頭整治罷,限期一月,不止京都內,但我大慶內,皆要休整。”
“臣受命。”
圣上又道“那王學士榮退多年,已年老,裴愛卿還是送他鄉養老罷。”
“微臣遵命。”
此后很長一段時間內,京都城里的幫閑們如老鼠般,只能抱頭躲著,再不敢現形。
伯爵府內。
裴少淮向祖父請安,卻見祖父色郁郁,沒甚么精,于是道“祖父可是有甚么心事”
裴老爺子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孫兒說了甚么。
裴少淮猜出了一二,于是改言道“孫兒說祖父多多休息,養好身子。”
“你有心了,我省得。”
近來不曾發生過甚么大事,事事井然有序,能讓祖父心情郁郁恐怕尚書府那邊有關裴尚書入閣失敗事,已不是甚么新鮮事了。
祖父或是因這個
對于尚書府那邊,即便他們做了許多陰損的事,裴老爺子也白了兄弟情已分崩離析。可裴少淮總覺得,祖父好似對于這個弟弟有一種慚愧情,長久不能放下。
顯然,裴尚書并不領情。
裴少淮不敢直接祖父,只能想著何時向父親探探,總要知曉緣由才能治理病癥。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