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眼睛黑漆漆的,沒有光,也沒有眼白,很恐怖。”
“但無論他精神狀態好不好,這時候的蔣峭是活著的,那他是什么時候倒下的”
何俊抬起眼皮“是在楚若存在他的胸口拍了一掌之后,他就倒下了”
張隊記憶力很好“剛才你也提過蔣峭在外面敲門的時候,也是這個楚若存說不要放他進來”
何俊猛點頭“是,他說不要放人進來的,而且還說那人不是蔣峭,但事實上,他就是蔣峭”
張隊在名單上勾出楚若存這個名字“你們三人都是同一個公司的他和蔣峭的關系如何”
何俊低頭摳自己的手指頭“關系不太好,蔣峭和陸青打架,公司還讓楚若存背鍋。”
張隊“你的意思是,楚若存拍蔣峭是想報復他”
何俊哪里敢說是,只好沉默不語。
接下來,張隊又訊問其他人,同一個訓練室里的練習生都證明了楚若存確實用掌推了蔣峭一把,他才倒下的,an回答的最客觀,他還提到畫符和丁昭昭的事,后續問其他人,大家也說了同樣的事。
綜上所述,嫌疑最大的是楚若存,只有他對蔣峭動過手,其他人都只是在蔣峭神志不清之下拉人。
這個an說,他做了一個動作后,蔣峭就不動了,對他們也沒有了攻擊性,把楚若存說得神神叨叨。
“張隊,現在要馬上審問楚若存嗎”小李收起上一位練習生的問詢筆記。
張棟梁捏了捏眉心“先不急,法醫那邊檢查出什么”
小李說“說是沒查出死因,和我們看到的一樣,尸體上沒有一點傷痕,皮膚呈灰敗色,像是死了好幾天似的,明明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卻像是八十歲的老人。家屬在休息室里鬧了一會兒才同意尸檢。”
張棟梁問道“他們的經紀人在嗎”想要對嫌疑犯一擊必中,必須得將所有的情況都掌握在手中。
小李“在,我讓他過來”
張棟梁“行。”
詢問了方明后,他們得出來的結論還是差不多的,楚若存和蔣峭非常不對付,方明還其他信息,上午他們開會時,楚若存還跟他們強調,事情這么安排,他們后悔的。
待方明走后,小李說道“這娛樂圈也太黑了吧,這個楚若存明明是拉架的,卻還要跟當事人道歉,微博一發,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這公司也太不厚道了。”
死者為大,張棟梁沒作點評。
“去把楚若存叫進來吧。”
警局里進出的人或多或少都帶著點戾氣或者哀傷氣息。
其他練習生做完筆錄后一個個離開,等候區里漸漸就只剩下楚若存,若是其他人早已經焦慮起來,可他卻半點不急,坐在椅子下,雙手結印,閉眼休息。
小李過來叫人,休息區里只剩下楚若存一人,一個五官精致的男孩,小李過來時,睜開了眼睛,朝他露出一個淺淡地笑容,看了一晚上的長相精致的練習生,他以為自己要對帥氣的男孩子長相免疫時,楚若存卻像一縷清風吹了過來,他的容貌同樣精致漂亮,可卻沒有違和感,和其他人口中陰郁且、沉默寡言的形象不太相符。
他笑起來很溫和啊,如沐春風。
可是,師父也教過他,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
楚若存跟著小李走進了訊問室。
張棟梁按照流程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后才進入真正的訊問。
“據我們了解,你跟蔣峭的關系并不是很好,他在公司經常欺負你,而這次還被公司按頭道歉一事后,你對他是不是產生的報復心理,或者說你想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