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玩沉浸式恐怖室內游戲
丁昭昭進來的時候沒說啊,一直很正常的直播,直到燈光全部熄滅。
臥槽,恐怖氣氛上來了他們要開門了
蔣峭在扮演恐怖角色嗎好刺激快開門,讓我看看
那我們家青青會扮演什么樣的角色
直播間里輕松愉快的彈幕氣氛與訓練室里的氣氛截然不同。
手握著門把的練習生用力一擰,門應聲而開。
“啊”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哪里是蔣峭往日那張在人前不可一世的臉,而是相當詭異,眼里是全黑色的,一點眼白都沒有。
練習生條件反向想立即將門關上,但是往日里連個箱子都不肯提的嬌氣少爺蔣峭卻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和勇氣,把手臂插入門與門框之間,硬生生抵住了門
“臥槽蔣峭,你怎么化這個妝,嚇死人了”開門的練習生嚇得人生生往后退了幾步。
練習生們被他的莽撞之舉都給嚇了一跳,聽著都替他感到疼。
“蔣峭你手不疼嗎”an問他,準備上前替他看手,卻被人給攔住了。
攔住他的人正是楚若存“別過去,后退。”
室內的光線并不太清晰,不靠近蔣峭根本看不清此刻的模樣,而楚若存卻能看到他身源源不斷冒出的黑氣。
在所有人都還關心著蔣峭手臂有沒有問題的時候,蔣峭卻突然抬起了雙臂,抓住了離他最近的練習生的肩膀。
“嗷蔣峭你干什么松手”他的肩膀骨頭像是要被捏碎似的。
“全部人往后退,他已經不是正常人了。”楚若存的聲音依舊平穩。
其他練習生腦子根本轉不動,聽話往后躲,把面前一片空地讓了出來。
在這個時候,丁昭昭居然還能穩穩地握著直播神器。
被蔣峭緊緊抓著的練習生還在瘋狂嗷叫,蔣峭的手指似乎要把他的骨頭掰碎。
他倒是反抗,但是反抗無效,其他人也想幫忙,可是看到這樣的蔣峭,楚若存在警告他們不要靠近。
何俊卻是不聽,他沖上去要拉開蔣峭,可現在的蔣峭卻力大無窮,空出一只手掐住何俊。
其他人見狀,也不后退了,準備上前幫忙,他們現在也弄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況了。
尖銳的指甲戳進練習生肩膀肉里,正流著血
“放開我蔣峭你發什么瘋”練習生用力踢蔣峭,但對方完全沒有反應,一動不動
此時的蔣峭盯著何俊后仰著脖頸,他張開嘴,一股惡臭從口中涌出,張口就要咬上何俊的脖子。
其他涌上來練習生卻是怎么也掰不開蔣峭的手指。
“媽的,蔣峭,你是得了狂犬癥嗎松開啊”
就在蔣峭馬上就要咬上何俊時,一只結成道指的手點在他的眉心間,蔣峭不動了,定格在原地
掙扎中的何俊在其他練習生的幫助下,總算是從蔣峭硬梆梆的手指中脫解出來,被掐得差點喘不上氣,另一位則捂著流血不止的肩膀嗷嗷叫。
其余人等總算明白過來,這不是游戲,也不是演習,他們遇上了怪事
an說話都開始結巴了,他看清了楚若存剛剛手指一點,蔣峭跟著就不動了。
但問題是,這是什么原理
還有,蔣峭是中邪了嗎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問出了所有人內心的疑惑,下意識把鎮定自如的楚若存當成主心骨“怎么回事啊蔣峭怎么了”
肯定不是惡作劇,那誰的肩膀都出血了。
其他人一同望向楚若存,丁昭昭手中的攝像頭也忠實地轉向楚若存。
楚若存沒多作解釋,而是揮手讓他們都讓開,他與被定住的蔣峭面對面,問道“你誰”
蔣峭眼睛骨碌碌的轉動,卻沒說一個字。
楚若存抬起手開始結降鬼印掌“我一掌下去你可能會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