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會長這槍雖然放空了,但不是被躲過去的,更像是另一種方式的探草。
等顏霖一件大攻擊裝成形了,他的槍口便直指oono。
“一槍,中了”解說甲興奮地說,“第二槍也中了tiy手感已經起來了”
oono挨了兩槍,血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得不回去回血。他不在,ark面對顏霖的超遠距離射擊也不敢往上頂,只能繼續清兵。
顏霖趁這個時間去重做了一下河道視野,防止對面偷襲。等oono,他對oono又開始了。
之前顏霖故意放空了幾槍,就是為了讓ki下路這兩個人放松警惕,讓他們覺得他射得并沒有那么準。
只要壓住oono的睡美人,oono就不敢上前來睡姜午陽,姜午陽安全就能全力發育,后期才能當大哥。
狙擊手貼著墻壁站,不時用q技能打出一發子彈,子彈帶著火光直奔ki塔下,穿透oono的身體,發出“噗”的悶響。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當第二道火光襲來,就到了oono回家回血的時候。
“tiy這也太準了吧”解說丙都驚了。
“哈哈哈,tiy肯定是練過的,不然怎么可能在世界賽的總決賽上拿出來只能說我們格局小了啊。”解說甲樂道。
解說乙感慨“tiy這一把狙擊手拿的真的很好地壓制住了oono,讓他們睡美人到現在都沒有發揮出應該有的作用,而且頻繁的回家也讓oono的經濟出現了落后的情況。同時,壓住了oono就等于壓住了ark,這兩個點不能協同抓點,ki的打野就無法順利進場,可以說是一個惡性循環。”
正如解說所說的,oono打得那是相當難受了。他明明已經走位了,但顏霖的子彈還是像有眼睛一樣一直往他身上飛。
oono郁悶,ark更郁悶,從上一局到現在,他一直沒得到輔助有效的協助,導致越到后期,他無論是輸出還是經濟都沒辦法和姜午陽比,他都多久沒打過這么憋屈的比賽了,一時居然不知道情緒要怎么發泄。
可能是太憋屈了,最后ark沒忍住,往前沖了一波,明顯是想換姜午陽
的人頭,哪怕自己死了都覺得值,畢竟姜午陽的經濟比他高,死了更虧。
他這一上前,原本沒有上前打算的oono不得不跟上。姜午陽丟出一個攻擊圈,然后靈活地往旁邊的草叢里跳,規避對面傷害的同時,也方便隱藏視野。
顏霖調轉槍頭,對著ark就是兩槍。射手實在沒幾個扛揍的,這兩槍下去,ark的血也掉了大半。
不過到了這個份上,ark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跟著兵線閃現進塔找顏霖的位置,然后往一二塔中間走,這里不會受到攻擊。
顏霖反應也很快,后跳打出一槍,r重置,又后跳打出一槍,這兩槍威力沒有q技能的遠距離射擊來得猛,重置的那一下因為距離關系并沒有打到ark,卻將兩人的距離徹底拉開了。ark還剩下三分之一血,顏霖儲存的最后一個q技能打出去,隨著槍響,ark血條一空,瞬間倒地。
oono被姜午陽粘住,疲于逃命,根本管不了ark了,而ark這一波上得太突然,雖然叫了打野和中路來幫忙,但打野被顧辭堵在了野區,中路還沒趕到,ark就掛了。oono殘血逃生,但也沒有過多的戰斗力,只得回家,姜午陽和顏霖順利推掉ki的防御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