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的聲音樓梯處傳來,說的還是外語,原本二樓就不算安靜,這下感覺更像進了養鴨場。
不多會兒,“鴨子”們上了二樓,顏霖露出詫異的表情,就連顧辭都微微皺了下眉。
“他們怎么跑這兒來了”顏霖不禁問道。
“韓國賽區的比賽也打完了,應該是來度假的。這次世界賽咱們是東道主,他們可能是提前來熟悉環境的。”顧辭面無表情地說。
這些人正是韓國ki戰隊的隊員,這個戰隊是這兩年韓國那邊的新起之秀,今年的秋季賽也沒有意外地獲得了冠軍,拿到了參加世界賽的資格。
這一行人嗓門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似乎就是為了彰顯自己是外國人,顯得沒禮貌又張揚。
顏霖撇撇嘴,看不上這樣的人,繼續吃飯。
偌大的二樓,也不知道這幾個人眼睛是怎么長的,居然看到了顧辭和顏霖。
顏霖跟這幾個人并沒有交集,至多就是看比賽直播時能認個臉熟,但顧辭是有的,去年的世界賽兩隊有遇到過。
ki的五個人相互遞了個眼色,向顧辭這邊走來。
“gu隊,好久不見。”對面臉寬眼小的男生用一口開算標準的中文說道。
顧辭微微點頭,明顯沒打算跟他們多聊。
“這位是tiy吧我們有看你們的比賽。”這個臉寬眼小的男生顏霖是知道的,是ki的ad,叫ark。
顏霖抬眼看了一眼幾個人。
ark笑著繼續道“雖然你們有了新輔助,這次也拿到了你們賽區的冠軍,但比起輔助能力,還是我們隊長更強一些,是吧畢竟是世界第一輔助。”
世界第一輔助顏霖眉心一皺,他怎么不知道
“你的世界是多大韓國那么大”顏霖語氣根本沒帶客氣的。
ark臉沉下來,ki的隊長oono拉了ark一把,笑著對顧辭和顏霖道“期待賽場上和cab相遇,上次贏的太容易,都沒有盡興。”
顏霖一口氣憋在胸口,這他媽什么意思看似是打了圓場,實則陰陽怪氣,還等于默認了自己是世界第一輔助,這種人還不如ark煩人煩得直率,誰給他的臉
ark“嘁”了一聲,小聲補了一句“gay拿了冠軍可真是侮辱冠軍啊。”
顏霖的拳頭一下就硬了,他一個人打這五個,他有自信能
贏,這個ark在他看來就是缺一頓鐵拳。
顧辭臉上一冷,站起身盯著ark“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顧辭長得高,這樣和ark對峙,襯的ark一身慫氣。
“這是怎么了”ki的副教練付完錢帶著翻譯上樓,就看到自家隊員怎么和cab的隊長對上了他們是來旅游的,可不能打起來,于是趕緊拉著翻譯上前打圓場。
oono表情從容不迫地說“沒什么,ark的中文不太好,又愿意記秀,說錯話了而已,gu隊能理解的吧”
“理由找得不錯啊,你們隊帶翻譯了吧要不要讓他把剛才的話用韓語說一遍,讓翻譯翻譯出正確的意思我聽聽啊。”顏霖一手抓住旁邊的凳子,一副“你翻譯完我就要用板凳砸ark了”的架勢。
ki副教練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如果ark有什么話說的不對了,我代他道歉,別生氣哈,我回去一定好好說他。”
這畢竟是在華國,又不是韓國,他們度假完接下來就要去s市參加世界賽,這期間他們可不能惹出事來。
翻譯也幫著安撫顧辭和顏霖,既然ki慫了,他出手就不占理了,顏霖這才放開了握著凳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