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辭懷里醒來,對顏霖來說是件非常開心的事。被子里很暖和,顧辭抱著他,床有點擠,可這樣兩個人貼的也夠近,好像時刻在提醒著他,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他是有戀人的人了。
“醒了”他一翻身,顧辭也醒了,輕聲問。
“嗯。”顏霖手搭在顧辭的腰上,能感覺到他有力的腰腹肌肉。同樣是打游戲的,同樣有鍛煉,顏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顧辭的肌肉練得這么漂亮,而他只是略有形態而已。
顏霖睡得睡衣都掀起來了,顧辭有一下沒一下的撫過顏霖裸露出來的皮膚,顏霖被他弄得癢癢的,就去拍他的手,顧辭手不動了,轉而去親他的臉。
顏霖笑著躲了躲,這一鬧,精神的不得了的小兄弟碰到一起,顏霖突然不敢動了,他怕自己太激動,落個“不行”的名聲。
顧辭可沒想那么多,翻身而上,沒有戀人就算了,有了戀人還忍著,那恐怕是真不行吧
互相幫助這種事顏霖可以說是有經驗的,他喜歡這樣的親密,除了手比高強度訓練還酸之外,別的都很好,他自己也有享受到。
顧辭則琢磨著該準備的東西應該準備起來了,誰知道什么時候就用得上了呢
一個半小時后,兩個人偃旗息鼓去洗澡。等忙活完打開手機一看,謝文妮在群里發了放假通知。
拿了冠軍,下個賽季也沒有人員調動的意向,戰隊干脆給所有人放了兩周的假。
顏霖神情慵懶地躺在沙發上,臉上還帶著粉紅,考慮著假期怎么過。
顧辭坐到他身邊,說“這么長的假期,回家里去住吧。”
“好。”顧辭那邊肯定比戰隊住著舒服,而且他也應該去看看自己的房子了,房子現在還在放味道,還得花些時間。
于是吃過早飯后,兩個人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就開車回去了,顏霖也沒忘帶走那束戰隊準備的丑了吧唧的花。
兩個人這邊剛下了車還沒上電梯,顧辭就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問他哪天帶顏霖回家。
“我們有兩周假期,看您和我爸的時間吧。”顧辭說。
顧母立刻道“這事當然宜早不宜遲,要不就今天晚上吧”
顧辭笑道“這么臨時嗎”
“這怎么能算臨時呢知道你們哪天決賽后,我就和你爸把時間安排好了。”
顧辭看了一眼在他身邊推小行李箱的顏霖,說“那我先問問他,一會兒給您答復。”
“行。”
掛了電話,顧辭跟顏霖說了回家見家長的事。
顏霖不免有些緊張,想了一下,說“既然伯父伯母那邊想約今天晚上,我們又正好沒事,改時間好像不太禮貌。”
顧辭握住顏霖的手,另一手拿過他手里推的小行李箱“沒什么禮不禮貌的,我家沒那么多講究,以你舒服的方式來就行。”
顏霖又考慮了一下,笑說“早晚都要見,既然今天伯父伯母都有空,那就今天晚上吧。”
“行,我一會兒打電話跟我媽說。你不用緊張,我爸你是見過的,我媽比我爸好相處。”因為了解父母是什么樣的人,所以帶顏霖回家,顧辭并不擔心。
顏霖點點頭“下午你陪我去買點見面禮吧,不好空手。”
顧辭點頭,這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