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霖一本正經道“沒有,全靠隊長安慰。”
他這話也不算全胡謅,顧辭的確有心安慰他,也確實關心了他幾句,但實際上還是他自己調整得快。不過他并不想表現得自己心理有多強大,沒有必要。無論是內心過于強大還是過于軟弱,都可能成為被重點關注的對象。相較之下,表現得隨大流一些更好,反正不容易被特別關照。
主持人“可以問gu隊是怎么安慰你的嗎”
這話一問,c粉可就不困了,現場更是傳來尖叫。
顏霖覺得自己臉皮又變厚了一點,淡定道“給我買好吃的,鼓勵我,說我很厲害。”
顧辭站在后臺入口聽著顏霖的采訪,這里看不到顏霖的人,只能聽到聲音。買好吃的這事沒錯,但鼓勵,說他很厲害這些好像沒有,至少第二局結束后的休息時間里沒有,雖然他心里的確覺得顏霖很厲害。
“這么簡單就能讓你恢復心態嗎”主持人語氣還挺意外。
顏霖理所當然地說“別人可能不行,但隊長可以。在我心里,隊長是最棒的打野,最棒的打野說我很厲害,那我肯定不差吧”
“對”臺下粉絲齊聲附和。
顧辭抱著胳膊,無聲地笑了。
采訪結束,cab一行人上了車,前往謝文妮預訂的火鍋店。
在火鍋面前,沒人會客氣,大家吃得熱火朝天,一群人里就謝文妮一個女的,桌上的涮品也以肉為主,一筷子下去,根本看不到菜的存在。
顧辭特別給顏霖涮了幾片菜,讓他葷素搭配,別跟那些不健康飲食的隊友學。
可能是這場比賽太耗精力,顏霖特別餓,吃飯都不說話了。
“頭發長了。”平時不覺得,現在吃飯才看到顏霖的劉海都到眼睛了,這還是在做了造型的情況下。
顏霖隨便撥了幾下,說“等哪天有空了就去剪。”
“有常去的理發店嗎”顧辭問。
“之前就在家門口的理發店,那阿姨都干了十多年了,手藝挺好,剪得快,還便宜。”想到拆遷后,自己還失去了一個剪頭發的地方,他就后悔忘記留阿姨的電話了。
顧辭也猜到他現在恐怕沒有合適的地方了,便道“給你預約我的發型師,正好我也想剪一下。”
顏霖非常現實地問“貴嗎”
顧辭也不覺得他破壞氣氛,說“我有會員卡,不貴。”
顏霖點點頭,琢磨著說“這次剪短一點,能堅持很長時間。”
顧辭沒忍住摸了一下顏霖的頭發“適合你最重要。”
聽他們在說剪頭發的事,陳趣道“我看別的戰隊進季后賽后,都有隊員會去把頭發染成自己的幸運色,今年咱們要不要也試試”
黃顯不贊同“去年那是哪個隊的隊員啊,把頭發染得跟只綠鸚鵡似的,被聯盟責令染回去。”
“那咱們可以不那么夸張。”陳趣說著,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從入聯盟我就沒染過頭發了,說來還有一點小懷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