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們聽到這話也忍不住騷動了起來。自古以來,財帛動人心,從來沒有變過。
有一個年紀比較大些,須發黑白摻半的工匠大著膽子問道“不知道大爺,想叫我們做些什么”
林云帆笑道“自然是你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我只需要你們守口如瓶。”
比起一邊兇神惡煞的薛蟠,工匠們敏銳地察覺到,眼前的這個笑瞇瞇的少年郎才是個真正的狠角色,頂著林云帆的笑容,工匠們全都低下了腦袋,惶恐地說道“自然是不敢的,大爺放心,我們全都是本分人呢。”
林云帆點點頭,又看向了一邊的薛蟠“薛大哥,不知道薛家能不能有工坊借我一用”
薛蟠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林兄弟卻是客氣了,我家中的這些地方,任你挑選使用,只管張口。”
最后林云帆挑了一個遠離京城的工坊,那工坊幾乎要到京城外圍的郊區了,不僅周圍沒有什么人煙,連動物都沒多少。
薛蟠覺得這個工坊條件太差,然而林云帆卻很滿意“此處甚好,便是這兒了。”
薛蟠覺得林云帆在和他客氣,還想要勸一勸“林兄弟,這地方委實差勁了些,我們換一處吧。”
“就是要這等遠離人群的才行,”林云帆懶得和薛蟠多解釋,他只是看著那些工匠們說道,“來,都圍過來。”
工匠們依言圍了過來,只見林云帆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來,他將那張紙慢慢地打開,上面赫然出現了一幅樣式圖。那圖上畫了各種零件,卻是叫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是什么。
工匠們看著那紙上的樣式,看著看著,便有一個老工匠咦了一聲。
林云帆瞥了他一眼,沒有吱聲。等那些工匠看完了之后,林云帆才說道“要你們做的,便是這個玩意兒。只是這東西我雖然有尺寸和圖樣,但究竟能夠做成與否,還要看諸位。”
眾人紛紛點頭哈腰,表示自己一定全力以赴,只有老工匠瞇著眼睛,半晌沒有說話。林云帆看得分明,等眾人說完話后,他才對老工匠說道“老丈似乎有話想說”
“大爺這東西做出來,是要做什么用”老工匠想了想,謹慎地問了這么句話。
林云帆微微一笑“自然是與人賭斗用。不過老丈放心,不傷人性命,只打靶子。”
老工匠微微嘆了口氣,然后又自嘲地笑了笑“卻是小老兒多嘴了,大爺放心,這東西便包在咱們的身上,保管給您做的好好的。”
“那我便拜托老丈了,”林云帆想了想,又說道,“我會日日來的,趁我還在這兒,有什么問題,我們先來一起探討探討。”
薛蟠在一邊等得不耐煩,見林云帆還要和那些工匠們討論圖紙上的東西,便對林云帆說道“林兄弟,這東西交給他們便是了,你我出去吃酒吧。”
林云帆平靜地說道“薛大哥,你若是想要在日后去鉆那姓劉的,便盡管去吃酒。”
薛蟠
他訕訕地止住了腳步,終于老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