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你還受著傷,早點睡吧。”衛銘寒一邊說話,一邊比劃著手勢讓他休息。
衛銘寒想要把碗洗了,可是之前他拿出來的那一小桶水都已經用完了,這會兒當著外人的面,他不好動用系統倉庫,只能先把臟碗放到一邊,打算等這人睡著之后,再另外拿兩桶水出來。
他重新坐回了火堆旁,拿起石刀繼續笨拙地掏起木桶來,只是他抱著的那塊木頭實在大了些,做起來有些吃力。
異在一邊安靜地看了一會,大概看出這個亞獸打算干什么了,于是發出了一點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在他看過來之后,比劃了一個讓自己試試的手勢。
衛銘寒看懂了異的意思,可是壓榨傷員的勞動力似乎不太厚道,他猶豫了半晌,見異堅持,這才把石刀和樹干交到了他的手里。
異的力氣比衛銘寒的大多了,三兩下就把樹干給掏空了,然后又慢慢地打磨成比較光滑的樣子,一個大水桶很快就成形了,他還細心地做了兩個把手,方便拿取。
“謝謝”衛銘寒高興極了,學著異之前的那句話,也說了一遍,字正腔圓,簡直一模一樣。
異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神色,顯然是沒想到這個亞獸這么快就學會了自己的語言,明明只聽過兩遍而已。
看來這個亞獸,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他心中對于這個亞獸的身份,有了一點猜測。
衛銘寒看著他驚訝的樣子,忍不住有點小得意,原始世界的語言體系根本復雜不到哪里去,這么簡單的短句根本難不倒他。
異思索了一下,突然伸手指了指自己道,“異。”
衛銘寒意識到他是在說自己的名字,連忙跟著學,他的名字發音簡單,三兩下就學會了他名字的叫法。
禮尚往來,衛銘寒也說了自己的名字。但也許是大中華的名字比較復雜,也可能是發音和這個世界的語言差別太大,異總是說的磕磕絆絆的,最后干脆就縮略地喊他“寒”了。
這稱呼有些親密了,不過想想和什么都不懂的原始人也沒什么可計較的,于是衛銘寒就接受了這么個稱呼。
之后異又教了衛銘寒一些比如水、火、木、吃、喝等簡單的詞匯,衛銘寒學的非常快,不愧是經歷過九年制義務教育的人,漸漸地兩個人逐漸也能進行一些簡單的交流了。
不過兩人也沒聊太久,畢竟異還受著傷,流了那么多血,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衛銘寒等異睡著了,才開始躡手躡腳地處理起了其他東西。
比如說那剛吃完魚湯的碗,他得趕緊洗干凈,要不然放久了,上面的油垢就很難清洗了,這個世界可沒有洗潔精。再比如明天的早飯,他是可以吃果子將就,但傷員不行,他得趁著天黑偷偷把轉移一部分魚肉出來,反正山洞這么大,就說是之前藏在角落,想必異也發現不了什么。
還有那幾個在異幫忙下做出來的大木桶,衛銘寒也給拿到了洞口,方便明天出門打水。
等到忙活完了這些,衛銘寒才重新躺下了,只是他沒有發現,本該已經睡熟的異,在他躺下后睜開了眼睛。異的眼睛在黑暗的洞穴中還泛著亮光,就和某些貓科動物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的支持本章發50個小紅包晚上六點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