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叫嶺哥。
“如果你被狗仔拍了會有煩惱嗎”
“啊”趙嶺不解其意,遲疑道,“我不是boss,應該被拍也不影響股價吧”
然后趙嶺就見簡少鈞抬手用修長的指甲解開了西裝的紐扣,緊接著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西裝外套。趙嶺目光在白色襯衫上流連了一番,試圖透過襯衫看見那若隱若現的腹肌,也不知道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天,腹肌少沒少
正胡思亂想之時,趙嶺卻被西裝罩住了,還未待眼前適應這片黑暗,唇就已經被含住了。
與布草間那滿是妒忌不甘以及久旱逢甘露的吻不同,此刻的吻霸道而溫情。
簡少鈞的手扣在趙嶺的腰上,明明是相似的身高,但趙嶺此刻卻不得不昂起頭,他的腿有些軟,半倚在簡少鈞的身上。
耳邊仿佛響起了快門咔嚓的聲音,但西裝就像是保護罩,將他們與外界的一切紛雜都隔離開。
趙嶺微微后撤,忍俊不禁輕喃道“明天頭條會不會是二男子情難自禁當街激吻,疑為當紅男星當眾出柜。”
“你說的對。”
“嗯哪里說對了”
“情難自禁。”即便此刻西裝里僅有幾屢光影,趙嶺也能看見那一向冷靜自恃的目光突然決堤,簡少鈞一字一頓道,“合作伙伴也好,朋友也好,不管冠以什么樣的名字,在我這里所有的浪漫關系都只有一個人。”
“趙嶺。”
“嗯”趙嶺幾乎要溺斃于這一汪深灰的深潭之中,甚至想如果真的拉一個色卡,到底會是個什么樣的顏色,他是不是能做這樣的一套西裝呢
“由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沒有其他人。”
趙嶺睜大了眼睛,他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脫了線的氫氣球,咻地一下就飛上了天空。
地心引力是什么那不重要。
什么科學定理都沒有此刻的這句話讓趙嶺神魂牽動。
“你知道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嗎”趙嶺努力地去勾他那顆失控的心,他生怕只是自己空歡喜一場。
“小蕓說得對,我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我想做一個高尚的人我想嘗試放手,但我的妒忌告訴我,我只是個偽君子。我清晰地看到,前面就算是地獄,我也不愿意放手。”
大悲大喜之后總是有一絲輕飄飄的不真實感,趙嶺茫茫然地想要回應,簡少鈞卻伸手掩住了他的口。
“趙嶺,我是個自私的人,而你是我的私心所在。”簡少鈞就像是想要一鼓作氣把所有的底牌都掏出來一樣,“我一直覺得我不相信愛情,但我發現這只是我的自欺欺人。我以為只有冠以愛情的名字才是愛情,但其實,不管用什么名字,就算是包裝得再冠冕堂皇,我也欺騙不了我自己。見到你的時候,我很開心,哪怕心里壓著再多的事,見到你的那一刻,我都是喜悅的。你和別人說話,你和別人笑鬧,我會嫉妒那不是我。見不到你的時候,我很想你,總覺得你就在我身邊。我不想你出任何意外,也不希望你過得不幸福。但是我到今天才清晰地意識到,我希望你過得好,但是更希望,你以后每一天的開心和幸福都能是我帶給你的。”
看著趙嶺眼角的晶瑩,簡少鈞傾身在那處落了一個吻“不知道趙總愿不愿意給個機會”
趙嶺說出來話,只是拼命地點著頭。
曾幾何時,他以為幸福這兩個字眼距離他猶如光年,但現在,趙嶺卻發現有人將它捧了他的面前,問他要不要。
傻子才不要呢。
他那么聰明,肯定不是傻子。
“簡律是要違約嗎”啞聲說完這話,趙嶺就后悔了,你就是個傻子萬一簡少鈞想守約了怎么辦
“嗯。”簡少鈞卻點了點頭,“違約金趙總覺得多少合適”
趙嶺的唇角忍不住上揚,幸好傻的只有自己“那得看簡律的誠意了。”
“賠趙總一個律師怎么樣終身免費法律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