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名片也給你了,你還想要什么”
簡少鈞目光往旁邊瞥了一眼,用拿著卡片的那只手扭開了趙嶺身后的布草間。
猝不及防之中,趙嶺被推進了身后樓梯下的小房間里。
“你要干什么”
趙嶺的話隨著關門聲戛然而止,一片黑暗之中,他的的唇觸碰到了一處溫潤。濕濡浸潤了彼此唇上的干澀,黑暗之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趙嶺瞪圓了眼睛,他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
明明上一秒,他們還在劍拔弩張的對峙,怎么下一秒就又攪合到了一起
久違的溫潤觸感,久違的心跳加速,久違的情牽意動。
趙嶺甚至覺得自己的襯衫粘在了脊背上,濕噠噠的,黏糊糊的,卻分外像他此刻的心情。
布草間內狹窄而悶熱,畢竟室內設計師也從沒有料到有朝一日布草間還會有這樣的用途,這里擠兩個高大的男子實屬勉強,膝蓋相抵,手腕相交,原本疏遠的軀體逐漸靠攏。
直到趙嶺聽見不屬于自己的心跳聲時才恍然回神,咬了一口齒間的軟肉,后撤了啞聲道“你干什么”
“你覺得我喜歡那個女人”
“你不是夸她不錯嗎簡律師,沒有你這樣對情敵的。”
簡少鈞登時被氣笑了“趙嶺,真有你的,又是咬我又是踹我順帶還要冤枉我。你覺得我是在吃她的醋”
那不然呢
趙嶺抿了抿唇,把已經悄悄揚起的唇角又壓了下去,旋即想起來黑暗中簡少鈞也看不見,唇角的弧度就忍不住就放肆了起來。不過語氣還是很生硬“那不然呢難道吃我的醋簡律師,你見過誰家合作伙伴吃醋的”
“你家的。”
三個字瞬間就讓趙嶺的心不安分地躁動了起來,但很快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說旅游后的分別是簡少鈞為了布局,不想連累自己,那會不會如今的曖昧拉扯也只是簡少鈞想回到分別前夕呢。
就像他們一開始那樣,是簽了合同的合作伙伴。
趙嶺不想騙自己,哪怕只是回到那個時候,他也是想的。可他更知道,自己的心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他比之前更貪心了,貪心地想要更多。
這個貪心會使他不知足,會使他嫉妒。
貪婪與妒忌,是存于地獄的原罪。
趙嶺并不信教,但他卻不愿意讓這些將他們之間本來干凈的情愫涂抹染黑。
趙嶺的手無意識中抓住了簡少鈞的西裝領口,那兩撮西裝布料在他手中被浸濕被揉搓最后終于松開了。
簡少鈞似有所感,伸手按住了他的左手“所以你知道我在吃誰的醋嗎”
趙嶺聽著掌心下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聲,仿佛血液從那顆不屬于自己的心臟中涌入了臉上,輕聲道“那誰知道”
簡少鈞輕笑一聲,將剛剛隨便放在一旁的噴著香水的名片一撕兩半,他跟趙嶺站得本就很近,附耳輕喃道“以后別讓人往你身上塞名片,我會醋的。”
“你吃哪門子的醋”趙嶺咬緊了唇,克制著自己幾乎跳出喉嚨的心跳,“都是合作伙伴,怎么不見你吃屈少的醋”
這鍋實在是有些冤枉了,被砸的人哭笑不得,砸鍋的人也很心虛,正當簡少鈞還要開口時,布草間的門就被敲響了。隨后是簡如蕓輕聲道“哥哥們,馬上要開機了,你們再不出來等等就要被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