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簡少鈞的字。
遇見徐霄光是因為趙前則打電話讓趙嶺回家吃飯,趙嶺不愿意興師動眾。
于是抽了個中午提前十五分鐘打了個招呼就回了趟父親家,吃了碗久違的炸醬面。
老人家到了中午總是喜歡瞇瞪一會兒,趙嶺陪著父親說了幾句話后看父親眼皮打架也就告辭了。
出樓棟的時候碰巧和回來拿東西的徐霄光打了個照面。
“姐夫。”趙嶺笑著打了個招呼。
倒是徐霄光看見趙嶺有些微訝,表情有一絲的古怪,但很快這個古怪被他壓了下去“這就走了”
“嗯,爸困了,就不打擾他休息了,我下午也還得回公司上班。”
“嗯”徐霄光一時無言,但卻沒有讓開去的路,反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一根”
“我還以為姐夫不抽煙。”
“你姐懷著孕,我也就在外頭抽幾根,辦案熬夜總免不了。”
趙嶺抽出一根煙后,給徐霄光和自己點上“最近很辛苦看姐夫黑眼圈有點重。”
“嫌疑人不肯開口,沒辦法。”
趙嶺有些費解地眨了眨眼“他不開口就沒辦法定罪嗎”
“定罪是法院管的,不過他不開口確實很麻煩。”徐霄光不禁苦笑,“這案子其實我們跟了有一年了,只是最近因為這個人才有了突破口,他不開口很多事查不下去,其實動他也是棋行險招。”
“為什么證據不足”趙嶺隨口道,他雖然不是法律專業,但是耳聞目染總是明白一些的。
徐霄光一噎,只是狠狠地抽了兩口煙,沒作聲。
趙嶺體貼地沒再問下去,約莫著是被自己說中了。
“其實”徐霄光抿了抿唇,“我們抓了個現行,證據呢,也不是沒有。其實他如果現在開口還能算坦白,但如果等我們查到”他搖搖頭,“何必呢。”
“也許他不懂吧。”
徐霄光看了一眼趙嶺,笑了笑“誰都不懂他都不會不懂。”
趙嶺不知道徐霄光為什么突然對自己聊這些,不過一想趙江也快臨盆了,估計徐霄光有壓力也沒地方說,于是善解人意地接了話茬“那有沒有可能真的不是他”
“這不可能。”徐霄光眉頭一鎖,目光卻有幾分凝重。
趙嶺將煙按滅了,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我就隨便說說,不過hos不是說過嗎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之后,無論剩下的多么難以置信,那就是真相。”
徐霄光沒作聲。
趙嶺抬手看了一下表“我得先走了,今天我的車限號,我怕等等不好打車。”
徐霄光的目光落在了趙嶺的西裝袖口上“你扣子掉了一顆”
趙嶺一愣,他很快意識到徐霄光說的是他右手本應該有的三顆袖扣,現在卻只剩下了兩個,掩飾性地一擋袖口“可能是掉辦公室了吧。”
幾乎是一瞬間,徐霄光就知道了趙嶺在撒謊,而且他一定早就知道袖扣掉了的事,因為聽見自己提起的時候,趙嶺根本沒有檢查袖口確認的過程。
而徐霄光之所以這么在意這件事,是因為趙嶺的袖扣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