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浩怎么琢磨都覺得有異,轉念一想也許是這個客戶比較重要而簡少均放不下,于是直言道“你下午的會議不是被取消了嗎要不銀萃的會你去”
沒想到簡少均沉默了一瞬后搖了搖頭。
熊浩當時沒想著要追問,但這股熟悉的味道又勾起了他上午的疑問。
也許,這位確實是簡少均的好友,畢竟他和簡少均從從大學起就認識,還是第一次聽見簡少鈞特意叮囑某一個人。
開會的合作方是全記,上一次的合作試水很成功,全記通過銀萃的設計贏得了營業額的暴增,而銀萃也通過全記博得了關注與國民度。雖然都是經營首飾,但是銀萃和全記的定位并不相同,銀萃主營具有強烈設計感的彩寶鉆石,而全記方向是傳統金銀玉石,所以二者的競爭并不大。
但也正是因為二者方向截然不同,考慮到定位和目標客戶不盡相同。
所以銀蒼蘊求合作卻不愿意綁定,全記也是如此。所以這一次的會議是基于上一次愉快合作而展開的。
但合作是脫離某一單一產品,戰略性的深入合作。涉及到設計、供應鏈、門店共享和運營銷售等方方面面。
其實從銀萃的角度而言,全記付出的讓渡的利益比他們更多。和上一次合作時的針鋒相對,寸步不讓大相徑庭。當今日的議題全部完成后,全記的負責人笑道“怎么這次不見簡律師上一次木芮的事也是多虧他機警,不然我們的合作還不知道有多少波瀾。”
聽著耳旁熊浩笑著說著場面話,趙嶺有些晃神,簡少鈞好像總是這樣,許多事他不聲不響地做了,嘴上卻一字不提。
全記說的事就是上次稿件泄露的案子,簡少鈞的服務遠比法律服務要多得多。就連銀蒼蘊也說過,按照他們簽署的常法合同,這件事完全可以另成一案,再收一筆律師費用。就算真的另成一案,也未必會如此盡心。
為什么呢
是因為自己嗎
這個可能性最大的答案讓趙嶺心底百感交集,就像是一塊黑巧克力,酸澀中隱約透著些甜,但甜意過后又是無盡的苦。
會議結束后他們又開了一個內部小會,小會結束后左伊想起身送熊浩,卻發現自己的上司搶先自己一步“熊律師,我送送你。”
左伊“”她深刻懷疑她的上司想再修一個學位,不然怎么對于先后兩個律師都這么熱情不過左伊還是品出了其中的不一樣,該怎么說呢
左伊盯著趙嶺和熊浩的背影看了半天,又回憶起趙嶺和簡少鈞的相處模式,發現好像自己上司對著簡律師的時候更鮮活。
趙嶺一路將熊浩送到地下停車場,熊浩眼見著他要把自己送上車時也有些無措“趙總留步,送到這里就可以了。”
趙嶺腳步一頓,沒說話。熊浩這時候意識到也許趙嶺是有事要跟他說,隨即笑道“趙總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聯系我,這是我的名片。”熊浩遞上了自己的名片后笑道,“不用這么客氣,簡律跟我說了,你是他的好友,有什么我能幫忙的您盡管說。”
“他怎么樣”趙嶺脫口而出,但很快又補了一句,“簡律太忙,怎么也約不上,他最近還好”
熊浩笑道“忙確實是忙,最近他經常在辦公室睡。”
趙嶺的心頭就像是被小貓抓了一下,絲絲拉拉的疼,只是含混地“嗯”了一下“幫我帶個好,也讓他注意休息。”趙嶺頓了頓又道,“還是回家睡比較好,回家也沒人打擾他休息。”
“我也這么說。”熊浩失笑搖頭,“不過你也知道他的性格,說不動啊,工作起來比誰都拼命。”
這句話熊浩確實轉達到了,他想起來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律所樓下的面館里。
熊浩漫不經心地復述完后又補了一句“你就算不聽我的也該聽你朋友的,反正你家也沒人,成天睡辦公室算是個什么事兒工作再忙也不差路上這十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