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鐘梔要跟他約定,他也要跟鐘梔約定,“我考上后,你要帶我回去見你媽媽。”
鐘梔心一動,答應了。
周沢自學能力,可以用掃描記錄來概括。他的記憶力讓他能在非常短的時間里學下高中三年的課本,因為一直保持閱讀的習慣,他的理解能力也非常強。按理說,這種資質更適合文科。報文科,他考明年的高考,輕輕松松沒壓力。但因為鐘梔讀醫學,他也要選這個專業。
理科需要穩扎穩打,周沢以前學過的東西,吃藥吃的也模糊了。雖然現在重新拿起來也會,但做題卻沒有那么自如。鐘梔沒想到,高三的時候沒當成家庭教師,大學了反而來輔導男朋友高中知識。
周沢的進步是非常快的,一個月的時間還磕磕絆絆,兩個月他就已經能跟得上思路。鐘梔偶爾課余輔導他做題的時候都會不能釋懷。周沢這么強的學習能力,怎么就能荒廢成這樣
周沢本人倒是沒什么感覺,還很客觀地點評“大概是因為沒目標吧”
“就那個惡作劇之吻看過沒”
鐘梔“”
“那個古早偶像劇。”周沢從題海中抬起頭。
“不是,”鐘梔偶爾都覺得神奇,“你還看古早偶像劇嗎”
周沢臉一紅,繃著臉否認“我沒看是別人看的就以前的女生看,他們老說我是現實版江直樹。雖然做什么都很容易,但就是因為做什么都容易,所以覺得沒意思。”
“哦。”凡爾賽。
鐘梔呵呵兩聲,敲了敲書面“那江直樹你這題做對了嗎你再看兩遍。”
周沢哼了一聲,低頭自己看。
看了三遍,沒看出什么問題。翻了下答案,就是不對。江直樹于是向現實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鐘梔,我不會,你教我。”
鐘梔“哼。”
為了能達成愿望,完成約定,周沢學習非常刻苦。以前生而為人,我很抱歉的憂郁瓷花瓶少爺被數學和物理折磨的滿頭包以后,都已經忘了抑郁。
在四月某個蟲鳴漫天的晚上,周沢從茫茫題海中抬起頭,想跟鐘梔追加一個約定。
“什么”鐘梔戴著眼鏡正在看實驗報告,聽到他嘀咕頭也不抬地翻了一頁。堅持了一個高中沒有近視的眼鏡,鐘梔在醫學狗的苦逼日常中近了視。
“我考上的那天,”周沢舔了舔下唇,“我們去完成成年人之夜吧”
“嗯”
三心二意,鐘梔沒聽清。抬起頭,“什么”
“我考上了,我們去keove。”
鐘梔給了他一拳“考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