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梔“。”
上面架子的電影偏老舊,好多鐘梔聽都沒聽過。下面的要貼近時代一點,有經典老電影和時興大片。鐘梔看的電影很少,大部分都是上學以后學校多媒體教室播放的。這段時間看了不少英文電影,但完全不足以在這間房間里找到共鳴“不然,看個經典英文電影吧。”
周沢掀了她一眼。
鐘梔摸了摸鼻子。沒辦法,雖然心情不好,但是看電影學英語兩不誤嘛。
周沢沒意見,屈尊降貴地手在中間一行柜子上一劃,抽出了一張影碟。鐘梔瞄了一眼,沉默的羔羊。這個名字莫名不明覺厲。
鐘梔抿了抿嘴,周沢已經把影碟放入設備。墻上的畫面投射得清晰明艷,電影已經開始。
這是一部驚悚懸疑還穿插了一點犯罪心理研究的電影。老實說,挺好看的。從頭到尾敘事順暢,情節緊湊。電影結束很久,鐘梔還有些意猶未盡“這就是心理學的魅力嗎”
鐘梔第一次知道心理學是從安女士口中。第二次的理解是從老師的口中。兩人截然不同的態度讓鐘梔對心理學的感官很矛盾。越矛盾,越不懂的事情,她就越喜歡深究,越往里面鉆。鐘梔從小就知道自己有這方面的毛病,但她不打算改。
她兀自嘀咕,沒注意到身邊周沢僵直的脊背。
許久,鐘梔還想在看一部。漢尼拔系列有四篇,她眼尖,看到下面的備注了。周沢卻強硬地捧著她的腦袋,把她的臉扭向了一旁的時鐘。
兩點四十三分。
“凌晨哦。”周沢聲音在旁邊像是催命符,“明天,哦不,今天周三哦。”
“我反正白天是睡覺的,你有這個膽嗎”
鐘梔一個激靈麻溜地爬起來。果斷地命令自己收回瞥向他影碟柜子的眼睛。周沢已經起來,站在設備旁邊收拾。然后非常精準地放回到原位。
她沒看錯,周沢真的,精準地記得每一個影碟的位置。這叫沒看過
換下拖鞋,鐘梔又想起第一次來,那本被隨手丟在地上的百年孤獨。周沢這家伙到底是真的英語賊溜,還是裝逼不過他在家裝什么逼,裝給誰看總不能是給自己看的吧。
鐘梔呵呵笑了兩聲,回房間火速洗漱,躺下就睡。
周沢目送她的背影走遠,關了房門回房間。
次日,鐘梔準時準點地從暖烘烘的被窩爬出來,五點半準時下樓做飯。昏沉的大腦天旋地轉,感覺自己的眼睛像涂了五零二膠水,澀得她根本就睜不開。一時的放松很容易帶來連鎖不良后果。鐘梔心里暗暗警示,以后不能任由情緒做不正確的事。
睡得不好,背書的效率就很低。背了很久,干脆放棄,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會兒。
鐘梔這段時間除了瘋狂地補英語以外,也在擴增知識儲備。學校圖書館的書,她有空就會去借。雖然學習的時間很緊,依舊抽出間隙閱讀。
好處就是,作文的分數提高了一個檔次,語文從一百二十多提升到一百三十多。
有時候就連老師都咋舌于鐘梔的學習能力。
“大佬,你真要很困的話,睡一會兒吧。”蘇清嘉看她眼睛要閉不閉的,還能潦草地寫對他請教的數學題,真的恨不得把她給供起來,“就這樣你還能做對,牛逼。”
鐘梔沒心情跟他聊天,實在忍不住,課間休息的時候趴桌子上睡著了。
醒過來,還差一分鐘打鈴。鐘梔心驚肉跳的坐起來,前桌的葉琴云忽然回過頭跟鐘梔說剛才高三十六班的沈琳琳過來找過她。睡得迷迷糊糊的鐘梔以為聽錯“沈琳琳找我認錯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