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坐一起了,但兩人還是一起上下學。周沢每次車都騎得剛剛好,就在鐘梔前面三四米的位置。兩人一前一后,鐘梔總能看到他飛揚的頭發和衣角。回想蘇清嘉的警告,鐘梔有點走神。經過商業街時慢了一拍,周沢的車過去了,閃了紅燈。
緊急剎車將鐘梔瞬間驚醒,她抬頭,周沢的背影已經消失了。
鐘梔四處張望,那邊的路口確實沒有周沢的影子。
以為他騎得太快,綠燈一亮,鐘梔就加快速度。腳蹬得飛快,二十分鐘路程她十五分鐘到。結果周沢還沒回來,鐘梔等了一會兒,六點三十周沢還沒回來。想想,她又去附近的超市買調味料。
這回回來,周沢在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拎著一個袋子就上樓“我先去洗澡。”
鐘梔往袋子上瞥了一眼,高級的紙袋子一看就不是調料。冰箱里有肉,蔬菜也齊全。鐘梔做好飯,周沢換一身干凈的衣服下樓。看到鐘梔也不說話,眼神若有似無地往鐘梔的身上掃。鐘梔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很整齊,怎么了
吃完,他才問“你明天去打工嗎”
鐘梔一愣,不過老實地點頭。
“哦。”他又不說話了,瞇著眼睛,像只懶洋洋的貓伸了懶腰。然后猝不及防地湊到鐘梔的面前,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呼吸噴到鐘梔的臉上。在親眼看到鐘梔的臉一寸寸變紅變得滾燙,他笑得像只吃到肉的狐貍,“鐘梔,你喜歡蘇清嘉嗎”
“啊”
差點傻了的鐘梔停頓三秒鐘才回神,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我們只是普通同學。他是因為受楊老師囑托才帶我奧賽訓練,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那樣”周沢眼睛不自覺下移,鐘梔的嘴唇,真的好適合接吻,“不是就好。”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鐘梔被他的話攪得心神不寧,一晚上腦海里都在回蕩。她不懂周沢出這話的意圖,克制地不讓自己的猜想跑偏,自作多情是很傷人的。她不會自作多情。但或許,也許,他有那么一點點在意她呢
晚上想太多的結果就是第二天精神萎靡。
鐘梔站收銀臺前哈氣連天,就連王哥都看不下去。嚴月是知道鐘梔在搞比賽,以為她做題做到很晚,就讓她趁著沒人去休息室的沙發上躺一會兒。
鐘梔哪里好意思躺,她是來打工的不是來玩的“不了不了,我可以的。”
嚴月也沒勉強,給了她一份蛋糕胚,讓她墊肚子。
嚴月手藝很好,不然蛋糕店也做不下去。鐘梔吃了一口,給她豎大拇指。嚴月在廚房笑瞇了眼。剛想自戀一句,門口的風鈴叮叮咚咚地響了。
鐘梔連忙放下蛋糕站起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
少年穿著黑白配色的飛行夾克,里面一件純棉白t。挺拔的身形與出眾的氣質,讓號稱這輩子跟女生過的嚴月都激動了。
周沢走到收銀臺前,嗓音悅耳如大提琴“麻煩,我訂個蛋糕。”
鐘梔很快回神,打工人有打工人的素養。她飛快地拿出小便簽和筆,準備記“請問什么樣的”
“哦,”周沢眼神清凌凌的,似乎在笑又似乎沒有,“生日蛋糕,兩人份。上面寫幾個字,就寫,鐘梔十七歲生日快樂。”
鐘梔速寫的手一抖,劃了老長一個印子。她抬頭,呆呆地看著他。
周沢歪了歪腦袋“今天十一月五號。”
鐘梔的臉爆炸似的熱起來,她表情懵然,告訴自己別激動。但還是控制不住心臟瘋狂的跳動。她出生在這個世界,除了媽媽,第一次有人記得她的生日。
作者有話要說渣男作弊花招賊多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