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一副想起什么的模樣,轉向方靈均,“皇上沒怪罪吧”
他提到這個,商音頓時也有幾分緊張。
無論如何偽造玉璽,模仿天子字跡可是大罪過,追究下去不是鬧著玩的。
“小方大人”
方靈均執杯盯著水中茶葉輕輕一笑,抬眸望向她,“我此番正是為這個而來。”
他站起身,“先前梁氏叛亂危及皇室命脈,公主和將軍舍生忘死,功不可沒,陛下商量著得好好嘉賞一番,所以不日應該各有晉封。卑職在此,先給兩位道喜了。”
假傳圣旨不是小事,商音起初以為至少能將功補過,著實沒想到會有晉封,她不免意外地上前,半是欣喜半是疑惑,“父皇真的沒生氣”
方靈均含笑,“陛下一向偏愛公主,怎么會真生你的氣呢,再說這也是事出有因,乃受梁氏逆賊的迫害所致,其情可憫,其行可恕。”
一說到“偏愛”,商音瞬間便歡喜起來,不自覺地點頭,“也對,也對。”
“唉,這下就好了。”
她握拳踏實地安了一顆心,“皆大歡喜”
公主心情格外舒暢,打了個響指吩咐道,“今天是個好日子。”
“快去準備祭品,我要給我娘上柱香。”
方靈均見狀,頗為識相地告辭離開。
今秋上前來收拾果盤,挑著眉朝付某人敲邊鼓“我們公主要祭奠貴妃,人家小方大人都避嫌了,你還不走難不成想留下來吃中飯啊。”
付臨野把剝好的花生米吃進口中,百般不樂意地努努嘴,甩著他沒換的官袍大袖,撲棱蛾子似的跟上方靈均。
隋策翹腿坐在帽椅里,唇角輕揚,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態看付臨野被人趕,有滋有味地抿了口茶水,愉悅地咂咂嘴。
才咂到一半,他冷不防瞥見邊上人的表情。
商音雙臂抱懷,杏目半闔不閉地睇他,“都走了,你呢”
隋策先是莫名其妙,“什么我關我什么事嗎”
公主殿下拋來一個不言而喻的眼風。
他看明白后終于震驚“你不會是要我也走吧”
商音歪頭反問得很無辜“那不然呢”
“這可是我家”
“這哪是你家。”她把兩手一攤,就事論事,“咱倆都和離了。”
隋某人端著茶不可置信地盯著她,終于一舔嘴唇,“你不是吧宇文笙你過河拆橋”
商音一副“拆橋就拆橋”的蠻橫姿態,拽他起身,“之前留你是因為你受著傷又背著案子,現在傷也好了,罪也洗清了,還待在公主府像什么,讓人笑話。”
“喂、喂”
隋策讓她半推半搡地趕出門。
“你真不要我了啊你”
他控訴道
“誒”
房門在背后關得十分及時,隋大將軍拍了兩下門。
“不帶你這樣的吧誒,宇文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