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策“”
這說的什么東西
聽著怎么雞飛狗跳的。
隋某人匪夷所思地睇他一眼,在穿堂處拐了彎兒,滿腹狐疑,“我去看看。”
另一頭的商音憑著腳步快,已經從狹長的木梯上了二樓,總算在露臺凌空伸出的美人靠上找到了喜鵲的巢。
鳥窩整整齊齊碼了一排,住著一家祖孫三代。
公主殿下行事慣來蠻橫霸道,當下仗勢欺人地抽走了剛搭上去的“房頂”,也不理會背后嘰嘰喳喳的叫罵聲,她展開自己的繡布,仔細拂去其中沾染的塵屑和翎毛。
“好在沒被啄壞”
商音滿意地捧著那塊絹綢,指腹小心翼翼撫平被勾出的絲線,心平氣和地松了口氣。
賞月樓的木梯是回折的,又陡還長,除了偶爾興起,無論是隋策還是商音都很少光臨。
她心思全放在繡物上,無暇看路,就這么慢條斯理地下著樓梯。
正是在此時,耳邊猝不及防地響起一個聲音“你在這兒啊。”
隋策剛在階梯口站定,仰起頭奇道“什么東西掉了,要我替你找嗎”
商音沒想到他回來得這么早,第一反應便是要藏手里的麒麟。
她迅速將兩條胳膊背到身后“不必麻煩,沒什”
不料遮掩的話剛說一半,足下冷不丁踩了個空,“么”字中道崩殂就成了一聲驚呼的“啊”。
隋策眉峰直跳,連忙扔了花幾步上前去接她。
重華公主揚起的手腕被他一把扣住,大力往上提。
商音原得比他高幾階,這一把又拉得太瓷實,瞬間將她重心拽得直往前傾。
隋策攬住她時,少女的嘴唇沒能收住勢,不偏不倚,堪堪落在他唇邊,因著慣性之故,竟還落得分外用力。
像是重重地在他嘴角上吻了一吻,吻得嚴絲合縫。
溫熱的呼吸吹開青年鬢邊的碎發,同這荒涼處的清風一并拂過,風聲里還有鳥雀高亢的聲量。
彼時,隋策腦中短暫地沒了思緒,他目光甚至尚停在雪白的閣樓墻壁上,只不著邊際地想她是不是吃過荔枝。
聞著還挺甜
商音眼眸張皇失措地瞪著,怔愣了好一會兒方想起把人推開,她手忙腳亂地穩了身形,表情幾乎羞憤欲絕。
目之所及里的隋某人輕輕避開她的注視,帶著某種占了便宜的理虧,抿唇垂了垂頭,嘴角居然還頗為靦腆地含了點弧度。
她看在眼中,立馬漲紅了臉,又驚又氣,一面不自覺地握起拳頭,一面義正詞嚴地替自己開脫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隋策抬眸看見她舉在自己眼前的手,一副行將甩下來的姿勢,頓時又冤又無辜地開口“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隨后定睛瞧著商音掌心緊攥的那塊綢布,好似發現了點什么,他神色說變就變,立刻翹起尾巴挑眉問“麒麟啊”
后者惱羞成怒,忙把揚著的手放下,兇巴巴地大聲否認“不是”
隋策給她吼得往后頓了頓脖頸,不敢在逗,總覺得公主殿下快炸了。
商音忿忿地繞過他,一步一深重,輕巧的鳳鞋愣是叫她踏出地動山搖的氣勢。
隋策不免擔心起她的腳,轉身追問“誒,你沒受傷吧”
“要不要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