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儼然被有心人壓住了,于是前兩日以新派為首的內閣大學士聯合一幫年輕的文官同舊派的外戚周、梁兩家已經吵過了一輪。
如今正好昨夜又鬧出饑民千里迢迢遠赴永平的丑聞,愈發讓人背后一涼。
災民既已抵達京城,城門兵為何不放人進來
消息又是被誰瞞下的
新派人頓覺西南元江知州是周尚書的爪牙,他有包庇之嫌,而攔阻災民進城恐怕也是其授意城門兵為之,目的不言而喻。
而舊派的外戚大臣則抵死不認,咬定對方沒證據,空口白牙潑他臟水。
一個說,陛下,您看看這幫老東西,他們是要蒙蔽圣聽啊。
另一個說,他血口噴人,無憑無據,這是污蔑,他們想攪亂朝局,居心叵測
隋策在一旁聽得直打呵欠。
他爹冷不防見了,雖然也是強提精神,可此時此刻不得不以身作則,拼命沖兒子使眼色,叫他規矩點。
后者無可奈何,只好全當眼盲,拿小指戳了戳耳朵。
就在宮中朝野一片雞飛狗跳之時,縮在府邸小院,拔步床上的商音終于從錦被里鉆了出來。
她慢條斯理地坐在妝奩前洗臉、上妝、梳頭、更衣。
脂粉薄薄地蓋住了眼底下的青黑。
很快,雍容斐絕的四公主又恢復了生機。
她站在銅鏡旁略照了照身姿,繼而無可挑剔地昂首走出門去。
沉著穩重的宮女低頭跟在她后面。
剛到正院,那老管事好似等她許久,捧著一沓賬簿迎上前來。
“殿下,昨晚賠付店家、商販和路人的細則都記在里頭了,駙馬吩咐了此事需向您回稟。您看是否要過目一查”
商音聽得挑眉,信手翻了兩頁,像是想起什么“哦,賬冊。”
“駙馬確實提過。”
她示意,“拿到抱竹軒去,我慢慢看。”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前方世紀大戰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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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還是在排雷里加了慢熱兩個字,雖說和我自己之前的文比起來其實不算慢了但因為我本來就慢,可能稍微快點也還是很慢吧哈哈。
這文不算純感情流,文不太短,所以主線在后面才會慢慢清晰。
3感謝大家的留言支持。
沒什么時間回,但每一條都有看,無以回報,只有努力努力感謝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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