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點,丹尼爾正好結束最后一個人的問話,他客客氣氣地將兩個協助人員送出門,這時候雨守的人就來通知小野玲可以去見九代目了。
彭格列九代目依然在上次的會議室等待著,九代雨守陪同在旁。
小野玲坐下之后,欲言又止。
彭格列九代目會意地讓其他人都出去,于是這里被直接清了場,三個組織成員和九代雨守都在最后退了出去。
九代雨守就站在厚重的門外守著這里,不讓任何可疑的人靠近,他看著三個神情各異的青年,像是隨口說“你們在那個組織的待遇怎么樣”
門外幾人開啟虛假營業模式,而門內則進行著一場嚴肅的談判。
小野玲當著彭格列九代目的面拿出了毒蛇送給她的那枚霧屬性的指環放到桌上。
“這是今天瓦利亞的幻術師毒蛇送來的。”
彭格列九代目若有所思。
小野玲繼續說“他在夢中向我提出了交易他教授我幻術,而我則要完成他一個要求。”
彭格列九代目有點意外地說“莫斯卡托小姐,你并不需要告訴我這件事。我的邀請并非強迫。毒蛇確實是當世最好的幻術師,你的天賦值得選擇最好的老師。”
小野玲鎮定地回答“毒蛇說,瓦利亞希望推舉xanx成為彭格列十代目。他只能差遣我一次,那么,這一次的要求會用在哪里尊敬的彭格列九代目,我向您坦白,我接受了毒蛇的交易以換取幻術的力量,我只是一個渴望重見光明的盲女,并沒有染指彭格列的貪婪,也不希望會造成這樣的誤解。倘若將來最糟糕的可能發生,我也會盡力避免最壞的結果,如若真的發生不可挽回的錯誤,而您屆時還愿意寬恕我,我愿意用余生去彌補。”
彭格列九代目沉思片刻,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說“老夫明白了。你回去吧。”
小野玲提起的心終于放下,站起來的時候都感覺到身體在發顫。
如果瓦利亞反叛失敗,而她參與其中,最壞就是當場被殺,最好也得是投降,說成是為了彌補錯誤而加入彭格列總好過被人拿刀指著脖子加入,這只是純粹的文字游戲而已。
彭格列九代目當場震怒處置她的可能也是存在的。
這是一場豪賭。
賭她的才能足夠讓人動容。
小野玲慢慢地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句話。
“莫斯卡托小姐,你忘了帶上你的東西。”
小野玲轉身,看到彭格列九代目親自拿起了桌上那枚指環走了過來,遞到她手中,就像是一個長輩看著晚輩那樣,態度和善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好孩子,我的邀請依然有效。”
小野玲握住指環走出了門,離開雨守的視線后,她示意三人停一下,近乎脫力地靠在墻壁上。
賭命真有意思,把自己賣兩遍,可真有意思。
緊張過后,神經一下子放松,所有的后怕都涌現出來,心有余悸。
會議室中,一個身影從看似無人的窗邊浮現,正是連夜趕回彭格列總部的九代霧守。
九代目問“怎么樣,我看上的女孩。”
九代霧守回答“如果是她,會成為比我更優秀的霧守。持續兩秒的永夜,全世界都會為這樣的才能而瘋狂。”
彭格列九代目笑著說“如果她真的有染指彭格列的貪婪倒是好辦了。”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玲妹真的很想要權力,想染指彭格列,九代目馬上就能讓她當十代霧守,十代目沒定又有什么關系,反正遲早會有,但玲妹一副很不愿意的樣子,九代目是個寬厚的人,就保留邀請。
毒蛇我還沒提要求你就先賣我
玲鍋都是先甩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