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玲知道幻術師剛剛借著夢窺探了自己的記憶,本能地反感,但她根本弄不清楚這種跑到別人能力的算什么能力,只能先觀望,順著對方的話看了一眼右手,立刻發現了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她在睡前幾經掙扎,還是摘下了那枚霧之指環,自欺欺人地塞進抽屜最深處,安慰自己,睡覺的時候不需要“看見”。
但是,在夢里,燃燒著霧之炎的指環安靜地固定在她的右手中指上。
“毒蛇,你來找我有什么目的”
“我們完全可以坐下來談。”
毒蛇語氣很輕松,他也確實沒有敵意,畢竟這是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想收個學生。
“你可能還不了解自己有著什么樣的天賦,但未經培養的天賦就只是天賦,無法轉換成力量。小野小姐,你需要力量吧如果沒有力量,你這一生都只能活在黑暗中,身不由己,依靠他人的施舍與良知度日,而你再清楚不過,個人的良知在利益面前有多么脆弱”
小野玲確實知道。
就是因為她知道,她才會越來越不敢奢望自己能有什么好結局,就算她棄暗投明,“明”就一定要她嗎一定會原諒她放過她,讓她坐個幾年牢就變成自由人嗎
未必吧。
“這和閣下似乎并無關系。”
毒蛇嘴角一勾。
“現在沒有,但以后可以有。小野玲,我是現在最強的幻術師,我能將你的那份天賦引導至極限,讓你成為這個世界第一流的幻術師。有了這份力量,你現在所在的黑衣組織根本困不住你。只要你成為我的學生,這個世界沒有地方可以成為你的囚籠”
小野玲不得不承認,窺探過記憶的幻術師確實很明白什么最能打動她。
“那么代價是什么我也得加入瓦利亞我恐怕做不到。”
如果她真能毫無顧忌地殺人,那么她在組織里也不會是今天的地位
就像赤井秀一質問的那樣,她做不到。
如果能做到,同樣的邀請,她為什么不答應彭格列
好歹總部比下屬暗殺部門強點。
毒蛇笑瞇瞇地搖頭。
“我自己是被雇傭的,沒理由白送瓦利亞一個學生,我也知道彭格列九代目對你發出了邀請。我可以白送你一個情報,目前在彭格列中并沒有頂尖的幻術師,畢竟好的幻術師屈指可數,所以這個邀請一定是為了十代而鋪墊的,他希望你能夠成為彭格列下一代首領的霧之守護者。”
小野玲疑惑地問“你告訴我這個,不是更難說服我嗎”
彭格列的守護者,比起組織的代號成員,可謂一步登天了,真要混黑,這就是康莊大道,晾組織也不敢來彭格列搶人,到時候就是組織得擔心她的報復而不是她擔心組織了。
毒蛇胸有成竹地說“因為這和我的目的不矛盾。瓦利亞希望推舉xanx成為彭格列十代目,只要成功,就算你先答應彭格列也沒有區別。”
小野玲聽著感覺不太妙了。
彭格列分明是內部有繼承權糾紛了,不然怎么會拉人頭拉到外面
這種情報能聽嗎
“這些內部的事情就不用告訴我一個外人”
毒蛇搶先說“本來我應該收取昂貴的學費,但我又考慮了一下,不如交換條件。我教你幻術,而你要在今后無條件地服從我三次命令。”
用腳想都知道這三次命令100跟彭格列的繼承權斗爭有關。
小野玲張口就想拒絕。
毒蛇接著說“我可以給你定制高精度的霧屬性指環和你需要的其他武器。”
他咬咬牙,補充,“免費送你。”
小野玲拒絕的話卡在嘴邊。
毒蛇意味深長地說“你需要指環吧沒有指環就無法點燃火焰。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可幻術本來就適合用于隱藏,當你熟練掌握幻術,就沒有人能夠知道你的真實,隱藏一枚指環再容易不過。”
小野玲感覺到萬分棘手。
乍聽之下毒蛇的條件似乎比直接加入彭格列寬松,實際上,三次無條件的命令足夠把任何人推入深淵了,萬一毒蛇張口就是“去覆滅一個家族”呢開了這種先河,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這是涂滿了毒液的甜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她握緊雙手,再次感覺到本不應出現在右手的指環那冰涼又清晰的存在感。
作者有話要說哪怕只有一次命令也是致命的,因為命令可能會是“向吾端麗之父發起叛逆”
彭格列九代目
這種一旦失敗,后果不是死就是投降,還得加入彭格列。
小野玲為什么別人的外掛是女神直充,我這里就全是有毒的
答因為作者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