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感覺他可能觸碰到了組織的核心秘密,既然小野玲這么說了,他就跟護工似的把人推出去,故意慢慢地在實驗室里繞了一大圈才到宮野志保面前,期間瞄了屏幕不止一眼,但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就沒兩行能看懂的,實驗機器里塞滿了試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雪莉,阿斯蒂還沒退熱,我們在這休息一段時間。”
宮野志保正在指揮實驗,頭也不回地說“隨便,別影響實驗就行。”
得到研究所主持者的允許,赤井秀一就大膽地在這里四處看看了,但他不懂醫學和藥學,完全看不懂這邊的情況,又拖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看著差不多了就告辭了。
小野玲坐在副駕駛座上,臉色不大好,本來發熱就不舒服,現在看起來又疲憊了一些。
“我聽了一段時間,有人記錄的關鍵詞是細胞凋亡、端粒、逆轉、重構。他們好像真的想要做逆轉衰老的藥物。”
赤井秀一這才明白為什么小野玲退了熱臉色還這么差,她居然在聽別人打字的聲音。
孩子不愛學習確實讓人頭疼,但是太努力了會不會有點離譜
宮野志保十四歲主持大型研究所,小野玲十七歲訓練聽力把自己練到高熱,活活襯托的他像是來組織度假的。
“沒必要這么拼命。”
小野玲辯解“是耳朵自己聽到的,我只是拼了拼單詞。”
赤井秀一無奈地嘆氣。
“好好休息,后天還不康復就不能聚餐了。”
小野玲嘟噥“沒事,大不了讓安室和綠川再做幾個任務,延到下周就行。”
赤井秀一都要憐愛這兩個臥底了。
“一直出任務很累。”
“他們在屋里我累。”小野玲心累地嘆氣,“真想趕緊讓他們合格滾蛋,但現在這樣子出去了早晚連累到我。如果他們早幾個月接受考察就好了,那時候有人來問話,我只要測謊就行,現在我負責全面考察,好煩。為什么他們不能直接攤牌自己是臥底。”
赤井秀一聽到這里知道這人還是不太清醒。
“不可能承認的。”
小野玲說“我都給那么多機會了他們還看不出來,如果我要刁難人直接問你是不是臥底不就結束了嗎。”
確實,沒有臥底能經得起這個問題的測謊,然后黑衣組織就組織穩固千秋萬代了。
赤井秀一不跟病人爭論,隨口安慰。
“他們確實不聰明。”
小野玲說“我要找個任務把他們派到橫濱去,讓他們知道什么是折磨王太宰”
赤井秀一“”
好像也不至于。
小野玲依然不太清醒,思維也變得奔放起來。
“或者把人派去東京,你說日本公安會不會把他們抓了。”
赤井秀一“”
小野玲“如果日本公安不抓他們,就一直派他們出日本地區的任務,算不算我們白嫖公安警力。”
赤井秀一“”
他看出來了,小野玲神志不清的時候比神志清醒的時候危險多了,思路已經打開到不對勁的地方去了。
小野玲“如果我再安排一個別的機構的臥底跟他倆固定搭檔,他們會不會臥底內卷化,卷出新的kier。”
赤井秀一“你還是休息吧。”
別再開拓思路了,再說下去組織大業指日可待,把臥底派回本國活動簡直比殺了臥底還狠啊。如果不是宮野志保姐妹,他不會也被這么安排吧
小野玲咕嚕幾句一歪頭睡過去了,退燒藥有助眠副作用是常識。
赤井秀一總算松了一口氣,不用再聽魔鬼提議了。
作者有話要說玲就是病沒好,人不清醒,開始放飛自我。等清醒后就麻了。
赤井秀一謝謝手下留情。
宮野志保周末還能聚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