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少了兩個時不時竊竊私語以及半夜不睡覺擱那攤煎餅一樣亂翻身的憨憨臥底以后,小野玲的失眠迅速好轉。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訓練聽力有所進展了,現在大部分注意力都用在以聽覺在腦中重構三維世界,已經從最開始的測距不準進步到以自身為坐標系原點還原外界環境了,下一步就是要能實現實時靜物聽力測距,這樣就更像蝙蝠了。不是,這樣就基本可以正常走路,不會走起來總想伸手上前摸摸有沒有什么東西,讓人一看就是個瞎子。
總的來說進步還是很快的,五十米內的非完全靜物指有聲音或者緩慢移動聽力測距已經可以精確到5毫米以內了,就是每天訓練得渾身是傷、頭痛欲裂因為要摸黑走路,幸虧把另外兩人打發出去,不然莫斯卡托的異常可能已經被往上報了。
不過這種訓練沒有專人指導大概也根本不存在這類專家,小野玲還是把自己練出問題了。
發燒。
因為過度疲勞。
大腦時刻高強度匯總聽覺信息還得實時計算距離、無工具腦內3d重建,最終燒主機大腦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小野玲一覺起來就感覺不對,哼哼唧唧地掙扎半天才爬下樓,讓赤井秀一送她去宮野志保的研究所。
“以前訓練時有過類似情況,志保知道怎么處理”
說完她就燒的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
赤井秀一摸了一下額頭就咋舌了。
這人怎么能把自己好好的直接燒到四十多度。
他只能一腳油門把人送到研究所。
宮野志保看到監控就主動打開門,把兩人拉到內間,納悶地說“最近有很多叛徒嗎怎么玲能累到生病”
赤井秀一總算松了一口氣,好奇地問“以前有過類似的事”
“有,玲還在訓練的時候經常因為訓練過量暈倒或者發熱,”宮野志保熟練地從冰箱里找出針劑給床上的人來了一針,“歸根究底,她被加強的是聽覺,而不是整個大腦,就像人看太多東西會頭疼,她短期聽到太多聲音也會受不了。休息之后就會恢復,也可以用點營養神經的藥物或者解熱鎮痛藥物幫助恢復。”
赤井秀一明白了。
“不是因為叛徒,她在訓練聽力。”
他大概講了講訓練內容。
宮野志保露出了然的神情。
“活該,太心急了,雖然聽起來簡單,但整個訓練需要的腦內計算量太大了,遠不止聽覺的事,她又不擅長數學,估計算不過來就憑感覺硬背,結果信息量太大背懵了。沒關系,一般過幾個小時就好,你可以先回去,過幾個小時來接人,或者找地方自己玩去,我這邊實驗還要做。”
她說完就已經往外間辦公室走了。
赤井秀一懵了一會兒。
什么叫做找地方玩去。
組織的研究所有什么好玩的。
而且就這么把病人扔這兒了嗎
好在過了二十多分鐘,小野玲就迷迷瞪瞪地爬起來了,摸索著從床上下來,下意識地去摸輪椅,但輪椅不在固定位置,她差點直接摔地上,赤井秀一把人抓住抱到輪椅上。
“阿斯蒂,還清醒嗎”
“暈。”小野玲回答,“輪椅怎么這么遠。”
赤井秀一有點心虛,宮野志保臨走前倒是特意調了一下輪椅的位置,但他沒在意,嫌擋事就挪開了。
“等退燒還是回去”
小野玲啞著嗓子說“來都來了,我建議你找機會出去轉轉,這里是組織最核心的地方之一,藥物研究。據說志保的父母就曾經負責這一塊,宮野夫婦去世后研究一度中斷,組織只能寄望于志保會遺傳宮野夫婦的智商,從小培養她,讓她接手研究,所以志保才會這么年輕就拿到代號。”
赤井秀一真沒想到送人來治病還能聽到這種程度的機密。
“研究內容是什么”
小野玲沉思片刻。
這就有點為難人了。
柯南漫畫里,酒廠的研究好像就靠宮野志保一個人,而她研究的最大成果就是a藥,a藥的有限使用中體現出來的效果都是“當場毒死”,唯二逃脫死亡概率的就是“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他們沒死,而是變小了。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推測
“可能是想逆轉衰老吧。你可以問志保,能說她就會說。”
不過說實話漫畫太長了,她一度懷疑青山已經忘記設置酒廠研究的目的,只是把a藥當成大小轉換器在用了。
“這部分內容組織并沒有告訴我,我知道的主要是人員的部分。你推我出去看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