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詳的if線。
與正文無關。
請勿抨擊正文角色。
如果要抨擊if線的角色隨便抨擊,是我ooc
黑衣組織被搗毀,boss死亡,余下的一眾真酒假酒或者死于決戰,或者伺機逃跑,也有人被活捉。
行動不便的“莫斯卡托阿斯蒂”在自己的別墅中被抓捕,從頭到尾不做任何反抗,不發一言。
因上層的命令,聯合行動的特工也好、公安也好、警察也好,竟然要小心翼翼地保護“莫斯卡托阿斯蒂”,不讓那些發了瘋的黑衣組織殘黨擊殺她,所有人都知道,在黑衣組織boss死亡的現在,只有號稱“組織之眼”的“莫斯卡托阿斯蒂”才可能知道全部的組織成員身份,知道那些被毀掉的資料。
紅方幾十年的努力如果只差這最后一步而不能將黑衣組織全部掃盡,恐怕所有犧牲的人都會有所不滿。
于是,這些負責“活捉”莫斯卡托阿斯蒂的紅方成員不得不捏著鼻子保護她,而其中曾經在黑衣組織潛伏數年的臥底降谷零更是時刻守在旁邊,不時警告對方“別想逃走”,曾經得到“波本”這個代號的公安臥底太清楚莫斯卡托阿斯蒂的能力了,他甚至都想提議直接把她耳朵和嘴巴都堵上,免得她三言兩語就能把紅方挑動得人心大亂,畢竟她過去有過太多輝煌戰績,明明身有殘疾、行動不便,卻能在談笑間毀掉敵對的組織。
但是,出乎降谷零的預料,莫斯卡托阿斯蒂在整個過程中都沒說話,直到被關進專門為她準備的監牢里都沒出聲,他親手掛上鎖,臨走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問“你不為自己爭取嗎”
莫斯卡托阿斯蒂已經很久沒染發了,長發呈現出本來的黑色,皮膚則因少見日光而變得蒼白,身形纖細,就像是女兒節的人偶,有一種精致而虛幻的美感,她安靜地坐在監牢里,就像一個幽靈。
但是,降谷零就是覺得很不舒服。
為什么直到這時候,莫斯卡托阿斯蒂還是這么鎮定
現在已經沒有組織會保護她了。
“你會得到法律的懲罰,為你過去犯下的罪懺悔吧。”
莫斯卡托阿斯蒂的神情這才有了變化。
她抬頭看向降谷零所在的方向,露出微笑。
“你跟我說法律,波本如果要說法律,你殺死的人足夠你上十八次刑場。”
降谷零憤怒地說“這是為了臥底組織不得不做的犧牲”
“是啊,你們手持大義,就可以隨意殺人,我別無選擇,就罪無可恕。在我需要法律保護我的時候,誰也沒有來,在我靠自己的力量活下來的時候,法律來了。這就是你信仰的法律,可真是了不起呢,波本。”
莫斯卡托阿斯蒂笑得更厲害了。
“你認為我罪大惡極,但我問心無愧。何況,你好像依然不明白,只要這世上仍舊存在謊言和貪婪,我就永遠不可能被判處死刑。天真的,公安先生。”
降谷零氣呼呼地走了。
莫斯卡托阿斯蒂揪出了多少臥底,為組織做了多少壞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足夠她死刑,等到判決下來的時候,他一定要去看看她的嘴臉。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降谷零發現事情的發展似乎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