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讓她笑幾個看看,不斷惡魔低語這樣不合格那樣還不夠你嘴角再往上一點眼睛瞇起來一點好的這樣不錯保持這個姿勢記住這種感覺巴拉巴拉吧啦滋兒哇滋兒哇。
反正她做不到位對方就一直滋兒哇,滋到沒聲音了就換個話題繼續折磨她。
因為換個微笑的姿勢也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情,能擺脫太宰對同一個話題的滋兒哇,而且被帶來接受審訊的人對她的態度也變得恭敬客氣了,那么她就慢慢改了習慣也很正常,無風險有收益的事情誰會拒絕呢
完了,這么一想好像的確哪里不太對勁。
“好像,確實,現在回想,有點不對。”
赤井秀一看著小野玲一臉的“我好像被坑了”的神情,忍了忍笑,咳了一聲,說“他還教你什么了”
小野玲很想說太宰治沒教自己什么,只是每天來折磨她,但她現在回想起來,太宰治就不會在同一個問題上折磨她,只要確定她掌握了前一個內容就會更換新內容,這好像確實在排課程啊
“如何找出監控設備,如何制造真假難辨的情報,如何撬鎖快速掌握一個人的性格模擬思維推測行動統合情報綜合分析”
她越是回想越是精神恍惚。
好家伙,短短兩個多月,太宰治前半月還不怎么接觸她,結果后半程高強度折磨人啊
因為她分析處理情報的能力確實不行,結果就一直在這個主題上被瘋狂折磨,別的主題換了一輪又一輪,只有情報分析這塊從頭折磨到尾。
赤井秀一聽完,算了算時間,又分析了一下現在的“莫斯卡托”給人的感覺和實際能力,做出建議。
“你再去橫濱進修幾個月吧。”
小野玲無大語。
“你聽聽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赤井秀一客觀地說“從這個教學時間和成果來看,我認為這確實效率很高,成果顯著,太宰教的都是情報專家應該具有的能力。多學點對你沒壞處。”
小野玲呵呵兩聲。
“謝謝,不用了。”
赤井秀一想了想,說“也行,組織可能也不想要第二個太宰治出現,太出挑了也危險。”
小野玲冷笑著說“你知道現在我有權安排北美這片所有組織成員的任務嗎你再說太宰,我就送你去見太宰。”
赤井秀一立刻舉手投降。
“饒了我吧,我也不想面對那個太宰治。”
他疑惑地說,“我還是覺得奇怪,這本來應該是組織教你的內容才對。”
小野玲無精打采地回答“組織只訓練了我的超聽覺,別的什么都沒教,體術和槍械都沒有。”
赤井秀一恍然大悟,怪不得太宰治兩個月就把莫斯卡托教成這樣,因為她之前根本沒經過系統訓練,白紙一張,才會格外容易染色。而且莫斯卡托和太宰治存在核心共通點,盡管方法不同,但兩人都擅長觀測人心,又都不是武力派,基于自保和提升能力需要進行的訓練幾乎相同,當然教學效率高。
“這么看,太宰對你很不錯。”
小野玲臉色一黑,說“我馬上就去向隔壁組要任務派你去橫濱。”
赤井秀一立刻求饒。
“對不起,但一個黑手黨教另一個組織的成員,道理上真的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