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出真名的剎那,赤井秀一確實有一絲慌亂,沒有哪個臥底面對這種場面還能十分淡定,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畢竟在他看到小野玲就讀的學校時就有預感了。
既然兩人都知道彼此真實身份,有些話就不用再說了,再說就純粹是在為難“莫斯卡托”。
赤井秀一知道對方加入組織屬于被迫,小野玲多半也知道他加入組織別有目的,只要不挑明,兩人就還可以是組織“忠心”的成員。
赤井秀一安靜地思考了一會兒,說“阿斯蒂,你比去年變了很多,你意識到了嗎在我們才認識的時候,你一點都不像組織的成員,現在,很多行動組的殺手都沒你這樣的氣勢。”
小野玲感覺一道晴天霹靂砸在腦門上,話都不連貫了,磕磕巴巴地說“什么我氣勢”
赤井秀一輕嘆一聲,無奈地搖頭。
“果然沒意識到嗎你去日本前后,幾乎判若兩人。橫濱到底發生了什么,對你有這么大影響”
“也沒什么”小野玲說完就感覺一張狗人的笑臉浮現在眼前,直接痛苦面具上臉了,捂著臉說,“我知道了,我被太宰治折磨了兩個月普通的應對方法對他沒用,也許不知不覺間”
“你就下意識地學了太宰的方法來對付他自己。”
赤井秀一冷靜地做出總結。
“原來如此,你是變得有些像太宰治,又因為能分辨謊言,在觀察人心上顯得尤為犀利。”
小野玲發出痛苦的聲音。
“誰想像太宰治啊”
這不是罵人嗎
她可是一直在心里喊太宰治“狗人”的。
赤井秀一說“我看過太宰治的照片,你們的笑容確實很像。表面上看起來天真,但總讓人覺得在揣摩什么壞心思,握著什么把柄,馬上就要威脅對方了。”
小野玲遭受巨大打擊,整個人都恨不得在輪椅上縮成一團了。
貝爾摩德都沒說過她的笑容有什么變化,其他人更不會和她說,結果怎么突然就有人說她笑起來像太宰治。
她怎么會像太宰治。
嗚嗚嗚。
“這不是真的”
赤井秀一好笑地說“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分不清嗎”
小野玲心情低落,哀怨地把自己抱成蘑菇。
“我不聽,我不信,我不可能像太宰這不是真的”
“喂,不至于吧”赤井秀一看著那邊一團有點無奈,“而且這是夸獎像太宰才能在組織活的更好。”
小野玲哀怨地說“像太宰,人生已經完蛋一半了。”
赤井秀一忍著笑說“現在就不像太宰了。但話說回來,太宰到底做了什么,你才會學成那個樣子這種個人風格強烈的言行,沒有細致的教導和調整,光是模仿都很難抓住精髓。”
小野玲逃避現實不成,只好又從蘑菇變回人,仔細回想了橫濱的日子,頓覺惡魔低語又回來了。
“大概,太宰確實說過我沒有自保能力,如果給人感覺就很好解決只會面臨更多危險,之前笑的太勉強了,別人一看就知道是虛張聲勢,想嚇住別人就得更用力一點,但不能讓人看出這種用力,才能顯得舉重若輕、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