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玲搖頭。
孤身進入另一個組織,還是干脆以afia為名的組織,她只覺得更危險了,還提要求,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太宰治見狀,湊過去在少女面前揮了揮手,嘖了一聲。
“真的看不見啊那是怎么做到的,讀心術嗎還是相關的異能力我真的很好奇啊。你現在很出名哦,莫斯卡托,有人說你有著一雙惡魔的眼睛才能看透別人的想法”
他故意顯露了惡意,卻發現對方神情平靜得不得了,沒有一絲波動。
有點意思,不愧是那個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雖然身有殘疾,但這份鎮定的氣度就很不錯。
“來說說看吧,這些傳言是真的嗎我還是傾向于認為你是異能力者,就像那位名偵探一樣。”
他把手搭在對方肩上,笑瞇瞇地說,“我猜的對不對,回答我吧”
小野玲確實感覺到一股讓人不舒服的氣息,對方身上傳來的情緒也充滿了惡意,不過,說實話,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她一直被琴酒拎著跑來跑去,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程度的惡意,不至于像一開始那樣總擔心琴酒馬上就要調轉槍口指她腦袋了。
“ie”
小野玲搖頭。
“這不是你真正想要問的問題。”
太宰治愣了愣,突然間虛假的笑容就變得真誠起來了,無視中原中也想打人的表情湊過去問“我喜歡蟹肉。”
“true”
“討厭蛞蝓。”
“true”
“熱愛生活”
“ie”
“熱切地盼望著清爽無痛的死亡”
“true”小野玲說完又琢磨了一下,直覺的第一答案和第二答案有矛盾,她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不,部分是謊言。”
太宰治的笑容更加擴大了,甚至可以說十分驚喜,但又在這種驚喜中溢出了嫌惡。
“那么哪一部分是假的呢”
小野玲面無表情地回答“我沒有讀心術,只能判斷真與假而已。請不要故意為難我。”
太宰治“哦”了一聲,重新退開,掛上慣常虛偽的笑容說“我去首領那邊復命,中也就保護好這位莫斯卡托小姐吧,她的這種能力可太容易遭人恨了。對了,你最好少說幾句話哦。”
他說著就走了。
中原中也想罵太宰治又不想在外人面前丟港口的臉,只好硬生生忍住,轉而向對方道歉。
“抱歉,莫斯卡托,太宰有些失禮。”
小野玲搖頭,說“不要緊,這是合理的試探。如果不能信任我的能力的話,邀請我來的意義就完全沒有了,不是嗎無論我說什么,最終做出判斷和決定的依然是貴方,如果我們的合作之間布滿懷疑,只是徒然浪費時間。”
對方這么通情達理,又是個殘疾的女孩子,中原中也就更不好意思了,連異能力都用上了,好讓輪椅更平穩,到最后他干脆把輪椅稍微浮空了,省得在地面推行不管怎樣都會有點顛簸。
“謝謝你的理解。”
作者有話要說小野玲為什么你們不害怕琴酒要怕我
其他人琴酒可怕,莫斯卡托也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