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一旁來自岳父的無聲的核善凝視下訕訕地放下了自己作亂的手指。
而被說月半了的江戶川亂步則是當即就要一套貓貓拳撓向這人的臉
“才沒有上個月社里才體檢,我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說罷,江戶川亂步氣呼呼地站起身,走到降谷零那側坐下。
哼,你不走我走,名偵探才不像你那么小心眼呢
位置這么一轉換,看著并排坐在對面的這二人,五條悟“”
這種感覺更糟糕了啊現在這樣坐的,一副即將訂婚的情侶來上門拜訪女方父親的既視感,那他又算什么啊
不行,這種綠意盎然的構圖他不允許
五條悟當即想要起身也坐過去,結果在收到福澤諭吉的一聲輕咳和一個眼神后隱忍,要隱忍,這個時候開罪岳父大人絕對不是明智選擇。
此刻,降谷零則是對身邊剛剛被說胖的江戶川亂步安慰開解著
“只要不影響健康,女孩子還是稍微多一點肉才可愛啊,亂步小姐的身材完全沒有問題,不用擔心的。啊,對了,我做的那些餅干,材料都是特別組合調配過的,熱量不高但是完全不會影響味道,亂步小姐可以敞開肚子放心吃哦。”
“零你真的不考慮來我們偵探社樓下的漩渦咖啡館兼職嗎,對你來說絕對沒問題的吧,身兼數職不是你的強項嘛。”剛剛還氣呼呼的江戶川亂步語氣此刻已經綿軟了下來,不死心地想要把降谷零拐去樓下咖啡館打工。
要不干脆還是和太宰商量商量,想個辦法讓零從警視廳跳槽到偵探社當專職點心師吧。
雖然從來沒有講過自己曾經那段能寫成厚厚一本書的履歷,但調來橫濱的這兩個多月里,降谷零已經充分領教過江戶川亂步驚人的推理能力,明白她已經把他的過去推理得七七八八了,昔日的打工皇帝此刻只得笑了笑道
“哈哈,警局那邊的事情還是比較多的,而且我才剛來橫濱,不少事務都還要慢慢熟悉。”
“沒關系,橫濱的案子全都交給我來解決就好,零你專心做點心送來偵探社就行。”江戶川亂步手肘支著桌子、雙手捧著臉頰,構想著美好的理想日常。
貓貓撒嬌jg
降谷零無奈地笑了笑
“這可真是讓我為難啊,亂步小姐。”
怎么說呢,他認識兩個姓江戶川的大偵探,一個外表看似小孩內里卻是大人其實也還未成年,而另一個正好反過來。
怎樣都沒有辦法讓人不包容啊。
一旁的福澤諭吉淡淡地出聲教育著自家又開始“任性”了的孩子
“亂步,不要打擾降谷警官的正常工作啊。”
說著這樣的話,然而語氣卻完全沒有斥責的意味甚至還帶著點,滿意和欣慰
目光不著痕跡地在現場的兩個年紀相仿的男青年之間逡巡。
何為說話的藝術,在這兩個人的對比之中得到了充分的詮釋啊。
隨即看向降谷零的眼神,也不自覺地越看越滿意。
而五條悟看著對面那倆人的互動,則是拼命隱忍、隱忍、再隱忍忍不了了
一把抓起塊桌子上的那個食盒里放著的小餅干。
哼他倒要看看這只黑皮野貓做的餅干有多好吃
吃餅干的動作頓住了。
餅干入口的那一刻,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作為一個頂級甜食品鑒專家,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不去承認
太特喵的好吃了。
不對,不對,他怎么能這么輕易就被腐蝕掉自動投降呢這一定是這只野貓的陰謀,太狡詐了
他就,再吃一塊,就一塊
“啪”
再次伸向餅干的手被江戶川亂步的小手一巴掌拍開了。
“這些都是我的”江戶川亂步表示一塊餅干她都不會讓給這人的
五條悟不服,五條悟的手再次伸向餅干,江戶川亂步也再次要揮巴掌拍開,然而這次
怎么都,拍不到。
開了無下限術式的五條悟得意地就差狂笑出聲怎么樣,怎么樣,世界第一的名偵探也沒辦法了吧,略略略
江戶川亂步“”,可惡,給名偵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