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把被打磨的很好的刀,不管磨刀人是誰,現在歸他了。
自認為撿了便宜,最近絹索的心情都好了不少,連帶著透露了一些破綻被太宰治抓了個正著。
“跟咒術師那邊有關”
中原中也聽著太宰治的分析,感覺有些頭疼。
有中原中也壓陣,太宰治這段時間完全放開了手腳,終于在昨天發現了絹索和疑似咒術師的人密談,當時他特地拍了照片下來,交給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去查,現在已經出了結果。
“確實是咒術師沒錯。”
不過這個咒術師早就跟著上一屆咒術界的領導人出走了,因此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并沒有查到這個咒術師現在在哪里。
絹索和咒術師能有什么關系
最終,還是太宰治下了結論。
“他們想對付五條悟。”
沒有什么人比五條悟更適合當一個敵人了,新老咒術師之間的鴻溝,咒術師和詛咒師之間的關隘,咒術師與咒靈之間的天塹,這些都足以讓人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團結起來。
“敦和芥川告訴我了,他們接到了被調往名古屋的命令。”
看起來五條悟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
“中也,這段時間你先做好準備。”
絹索不會放任自己的盟友被擊潰,這會使得五條悟有大把的時間把槍口調準他們自己,尤其是這家伙身邊還有一大群準備暗戳戳搞事的特級咒靈。
拿真人舉例,這家伙經常在市區里晃蕩,每天都要很晚才會回來,不知道在瘋玩些什么。
花御和漏瑚都老老實實宅在海洋樣貌的生得領域里,另一只特級咒靈則每天泡在水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來和一只普通的水母沒有兩樣。
如果排除對中原中也的過分熱情,這些咒靈帶來的風險甚至要比和絹索結盟的咒術師那邊還少。
這當真是個諷刺的笑話。
咒術界那邊,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五條悟的命令被一層一層的執行下去,大量的咒術師和非咒術師被調往愛知縣西部,在當地待命,只等著那群老橘子露出狐貍尾巴。
當五條悟在監控里看到了個別幾個熟悉但并不想見到的身影,他就知道可以收網了。
“夏,計劃開始。”
“收到。”
伏黑惠接到了一份特殊的任務。
作為一年生,他們的任務是跟隨一級咒術師七海建人調查近些天來在名古屋內發生的大量失蹤案件。
這些案件大多零散分布,但是只要匯總起來,也是一筆不可小視的數量。
失蹤的人都去哪了
是否和在向陽高中長眠的人一樣被抓走當成養料,還是說這里誕生了新的危險的咒靈。
這些都需要探查。
五條悟敏銳的從當地上傳的報告里察覺到了問題,以至于他不僅在人手短缺的時候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七海建人,還讓伏黑惠帶著一年生過去。
兩面宿儺的載體,十影的傳承人,反詛咒術式,兩個可以媲美一級咒術師的少年,再加上一個老練的一級咒術師帶隊,這樣的陣容按理說去打特級咒靈都沒問題,再不濟也可以撐到給五條悟打電話,然后他一發蒼轟過去。
失蹤的人員分部大多零散,但真要研究起來,也能發現有跡可循。
案件往往是從黃昏開始的,受害者無論男女、年齡大小、身體健康程度,上一秒還在監控下,但是在進入監控的死角處,下一秒一眨眼就不知道去哪里了,速度快到連最新的設備都只能檢測出一瞬間的咒力波動。
案件的棘手程度甚至讓經驗老道的七海建人都皺起了眉頭。
在當地的觀測局,七海建人對著監控拍下來的鏡頭和觀測到的數據,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