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太嫩了
那自以為掰回一城的得意洋洋都要漏出來了,唇角的竊笑這不是沒有隱藏起來嘛。
果然這些年接受了一些黑手黨首領該有的教育,不管是臉皮防御還是進攻性都變強了一些。
算了,也沒有什么好計較的。
就是手段太狡猾了,令人有一些不爽快。
栗山花言淺淺地用膝蓋頂了一下沢田綱吉,不過幅度相當地小,沢田綱吉以為這只是不小心蹭到的。
沉默在空間中短暫地蔓延。
他們幾乎能感受到了彼此之間跳動的心臟聲,也不知道是誰,跳得尤其之快,仿佛在耳朵的鼓膜中不斷地敲擊,難以忽略。
就在摩天輪即將渡過半圈之時,夜色已經漸漸降落了。
率先抵達至最高點的卻不是他們,先是一聲尖銳的鳴笛,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那絢爛的煙花赫然是夜色中最耀眼的存在。
“沢田。”“綱吉君。”
栗山花言喊著他的名字,她的腦袋稍稍磕在了玻璃窗戶上,目光從窗外的風景緩慢地挪動至沢田綱吉的身上。
“我說啊,坐一圈摩天輪果然花費的時間比較久,來玩點別的有意思的游戲。”“我們來猜一猜下一輪的煙花,到底是什么顏色”
沢田綱吉立即吐槽“怎么可能猜得到,這完全是靠運氣比拼了。”
“因為我有一件事情很苦惱,到現在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所以我就決定將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上天決定了,我是這樣想的。quot栗山花言用著歡快的語氣說著quot只靠運氣決一勝負,完全沒有任何的規律,這是一個很公平的游戲。如果沢田猜中之后,我就沒有任何負擔地放棄掙扎了。”
沢田綱吉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忽然就砸下了千斤重的石頭“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小事。”
栗山花言好像真的不太在乎,只是單純地開一個小小的玩笑∶“放松心態去猜吧,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不管猜中哪個我都不會有任何的虧損。將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規律、運氣之類的吧。”
猜中的可能性很低。栗山花言心知肚明。
她的提案屬于心血來潮。哪怕是沢田綱吉,他也不可能提前預料到這件事情,做手腳的可能性微乎甚微。于是在不認識放煙花的主辦方到底是誰,不知曉煙花的規律、也不知道煙花到底有多少種顏色在這樣苛刻的條件下能精準猜到了后面的顏色,大概就只有奇跡發生、上帝突如其來的垂憐,那是千兆之一令人驚心動魄、心動的概率。
猜不到的吧。抱著這樣的心情。
她說出口了quot既然這樣、我就猜橙色吧。quot栗山花言在等待沢田綱吉說出答案。
煙花好像觸手可及,龐大的煙火如此地絢爛,又是消失得如此迅速。
沢田綱吉一開始還想尋求規律,最后發現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青色吧”
37、
“決定了嗎”
她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煙花的輝光點綴栗山花言的側臉,親吻她的白發。桃紅色的雙眼映入了星星點點的光斑,好像有一片星海墜入了嬌艷的玫瑰花海中。
看到這個場景不管是誰都會情不自禁心神蕩漾。
狡猾的是,她沒有自知之明,還開口挑撥他人的心弦。“確定以后就不能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