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諾先生”
沢田綱吉覷了一眼迪諾,迪諾外貌帥氣逼人,沢田綱吉常常見他被眾多的女性簇擁在身邊,而且迪諾也總是溫柔地回應她們,和獄寺隼人、山本武那種光受女性歡迎,卻完全沒有戀愛細胞的人不一樣,迪諾的情商總是很高。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苦惱,沢田綱吉嘆氣∶“女孩子的心思總是很難揣測啊。”迪諾面帶微笑,內心咯噎一下,居然是戀愛問題嘛而且看起來是大危機
哪怕震驚得恨不得立即問清楚前因后溝,迪諾也依舊火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做出了認真傾聽的模樣“女孩子的心情總是如此地多變,但不一定都是壞事。”
沢田綱吉滿臉寫著你不懂他惴惴不安的心情簡直如潮水一樣傾瀉下來。
“迪諾先生、我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和我聊天的時候她基本上都是附和我說話,不怎么說自己的心情。平時答應和我一塊出去,每回都玩得很開心、但是”沢田綱吉停頓了一下,他糾結地說“她每回答應的邀約我都太干脆了雖然我不太懂其他男女之間的相處到底是怎么樣的,但我還是多多少少知道這種相處方式似乎不太對的樣子。”
相比之下,他每次都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思想斗爭,努力糾結自己的言辭看看有沒有漏洞。栗山花言每回的態度都十分地游刃有余,輕松寫意,完全不因為這樣感到變扭。
這兩種態度似乎太迥然不同了。
沢田綱吉最后還是說出了自己真正的內心感覺“就是我覺得她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件事一樣。”
迪諾的表情從最開始的認真,到后面的微妙,“我說啊,阿綱。”“是不是因為她沒有把你當做異性看待”
沢田綱吉“不不不,這個、”我可是一開始就攤牌告訴了花言他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會發生這種可能性的概率低之又低吧。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樣子
沢田綱吉想起了栗山花言每回出現尤其明顯的情緒波動時,就是在他嚇得嗚哇亂叫時,露出了興味盎然的表情。
或者是在他面紅耳赤的時候,表情會十分的意味深長,手指會不自覺地在桌面上畫圈,這個時候她的興致會特別高昂,說話的頻率也多了很多,總是使勁地往他特別害羞的地方說,一直到沢田綱吉已經忍受不了的邊緣崩潰時,她就會輕飄飄地脫身離去,好像剛剛也沒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還特別過分地眨了眨眼睛,明目張膽地希望沢田綱吉原諒她。
嘴上說著不會有下一次了,結果下一次接著明知故犯。
不過偶爾栗山花言也會有欺負過頭的自覺,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去買了雪糕或者果茶做為賠禮。而且每回都會買一些甜過頭的桃子味,仔細一看果茶點的是全糖。
這個舉動可不就是在逗小孩嗎
沢田綱吉quotquot
他表情虛弱,好像找到了真正的答案。
迪諾不給面子地露出了憐憫的表情,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加油,阿綱。”
沒把他當做異性看待,不就是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站起來起跑線上嗎,這也太慘了。
29、
沢田綱吉這回約了栗山花言在游樂園見面。
栗山花言自己穿搭十分的簡單,黑色t恤和長裙做搭配,戴上了一頂鴨舌帽。
沢田綱吉早就在門口等她了,在栗山花言到達以后,沢田綱吉沒有一如既往地露出了笑容,反而用著栗山花言難以理解的視線在她身上下打量了一下,最后不知道為什么尤其挫敗地抓住了欄桿,一副抓耳撓腮的表情。
栗山花言∶quotquot
quot等、不會是我穿搭哪里有問題吧quot“沒有、沒有。很漂亮、沒有任何的問題。”
沢田綱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總算恢復了正常∶“走吧,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