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么大的陣仗之下,沢田綱吉當然是沒有辦法安然睡下去的,意識總算回籠也漸漸變得能夠理智思考起來,于是眼前發生的所有場景也清晰映入了自己的眼中。
栗山花言穿著同校的校服,她的表情生動又明艷,滿臉都寫著好奇。栗山花言就坐在了沢田綱吉的面前,就好像是在同一個班里面一塊上學的同班同學一樣,單純把椅子轉過來,面對面和他說話。
這個畫面對于沢田綱吉來說有些難以理解。“為什么花言會在這里”
”我還想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栗山花言沒好氣地說,”今天我提早回學校值日,就看到了某個人坐在我位置的后面,我可沒有聽某個人說留級了。”
“欸”
沢田綱吉吃驚地瞪大眼睛,他下意識就看向了教室的周圍,結果發現這一間課室是他高一時期上課的班級。
“啊走錯班了。”“不愧是你,沢田。”
“所以,剛剛你說的夢話”栗山花言說到了一半,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事情,她立即就轉換了話題說,“其他人快回來學校了,沢田還是趁現在回課室,還有點時間能讓你順利補覺。”
“那是因為”
沢田綱吉在發覺栗山花言的陰謀以后,怎么可能還會讓她再從面前跑掉。“因為花言總是在躲著我。”
””
栗山花言不明所以,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如果我真的想躲著你,此時此刻我就不會向你搭話了。”
”我又不是笨蛋花言的糊弄真的是修煉到爐青春火。”沢田綱吉長長嘆了一口氣,他目光真摯,那是比起親自用手抓住人,還要厲害的逮捕方式,完全沒有辦法順利挪動腳跑走了。
“這一次我想要,認認真真告訴你關于我的心情。”
栗山花言沉默了一會,她泄氣地說∶“真是狡猾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一次我一定會認真聽的。”
沢田綱吉小聲地嘀咕“明明花言才是最狡猾的那一個人。”
”我已經想好了,我想要和你”
和你、在一起。那不就是告白嗎
沢田綱吉每次想要和栗山花言透露自己心聲的時候,總是會被狡猾地帶走話題,以至于那滿腔想要說出來的心情,總是沒能順利組織好語言就煙飛灰滅了。
說出來啊、我。快把自己的心情說出來。
學校、被風微微吹起的窗簾,目光觸及到了,寫上了栗山花言值日的黑板,此時此刻他們好像就是在同一個班級上課的同學,充滿了青春氣息。
”欸嘿”栗山花言好像找到了一些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她慵懶地用手撐著下顎,目光期待,表情又十分的狡黠,唇邊掛起了興趣盎然的笑容∶“什么、什么”
真的非常可愛。
沢田綱吉已經不是第一次認知到栗山花言是一個漂亮姑娘的事情。
可每次看到的感覺都完全不一樣。
“加油啊,沢田。”栗山花言興致勃勃地鼓勵他∶“說不出來也沒有關系,我不著急。”
完全不是鼓勵、根本就是打擊別人的自信心。
錯過這一次機會的話,說不定栗山花言下一次又想到別的方法將他抵擋在外面。她又要跑掉了。
26
沢田綱吉是一個笨拙的男人,甚至可以直接點說有點笨蛋又純情,容易害羞,也不擅長和女孩子對話。和絕大多數在初中、高中就談過戀愛的男生完全不一樣,青澀過頭了。
他對戀愛又帶著謎一樣的濾鏡,認真地對待。不能說態度不好就是,這樣很容易會被欺負的吧
我絕對不可能和你做普通朋友的。這句話的另外一個意思不就是我只想和你發展戀愛關系。
這句話絕對不可能由栗山花言主動說出來的。于是沢田綱吉一定要和她發展持續關系的話,只能由他主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