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安安靜靜站著,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哪怕他全程表情溫和,站在內藤龍祥的身邊,作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陪伴者,并不打算出盡風頭。
普通人只是遠遠看了他一眼,心里就會情不自禁冒出了這個人不好惹,要離得遠遠的。
結果在栗山花言的身邊時,那禮節性的溫和徹徹底底轉換成了溫柔,像是一個普通的丈夫一樣,隨時心系妻子的安危和心情。
諸伏景光說∶“我覺得班長的擔心是多余的,畢竟都過去了七年了嘛。”伊達航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怎么又是班長啊。”
諸伏景光眉開眼笑“班長就是班長嘛。”
綱吉君還挺擔心我會不會遭到其他人的為難。
綱吉君明明完全不知道我那邊說了什么話,還提前安慰我說∶quot警察很難接受里世界是正常的,不要太過于傷心。”
“放心吧,雖然他們還是不太贊成的樣子,不過接受了哦。”
“是嗎”綱吉君憂心忡忡。
時光真的很神奇每隔一段時間,我就忍不住這樣感嘆。很多年前我在守護者們的身上體會到的忐忑,結果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綱吉君體驗了我當年的那些復雜的心情了。
我和綱吉君只是短暫地交流一下,隨后不約而同地看著我們兩個人的副手,陷入了沉思。我覺得他們兩個人的年齡都能直接倒退二十年了,只有小學生才有這種堅持不懈的精神與話術吧。
quot集人。quot“古川。”
“是,有什么事情嗎十代目。”“我知道了,栗山前輩。”
獄寺隼人和古川遙人兩個人停止了爭論,同時離開了辯論的中心,走到了我和綱吉君的身旁。為了防止爭論二度升級,我和綱吉君兩個人拉開了一些距離。
古川遙人性格跳脫,卻很少展示在外人的面前,往日他的工作狀態無可挑剔。拿捏上司對屬下的距離感恰當,對外工作時展露出的靠譜與威嚴想不到他私底下會有歡脫的一面。
這次他和獄寺隼人不對頭的表現,說實話出乎我的意料
古川遙人剛剛張牙舞爪的樣子還未徹底從臉上退盡,他不作聲覷了我一眼,撓了撓頭,想了一下直言道∶“僅限這一次,下一次不會了我好像和獄寺隼人合不來。”
“明明就是合不來。”還用了模糊的詞匯試圖糊弄過去,我有些無言∶“是因為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被嚇到了quot
“完全沒有。”古川遙人神色嚴肅,“我的人生目標就是將所有在名為輕松岸上歡聲笑語的人拖下工作的深淵,無論栗山前輩的丈夫到底是誰對我來說都沒多大的關系。”
我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倒是給我考慮一下自己什么時候從工作的深淵成功上岸,別總是想著拖別人下水,這樣會惹人討厭的哦quot
“這個啊”古川遙人誠懇地說,“我覺得距離這個時間點還很遙遠。”我用兩根食指比了一個x字“被工作ua不可取。”
“什么啊,根本不是這回事。”古川遙人滿臉都寫著冤枉,他幾次欲言又止,到最后都不知道臉上有點紅了。
我quot你這個態度我好慌啊,你別這樣。quot
古川遙人毫不猶豫“呸”了一聲,“這個世界上唯有事業才能當我的正妻,別的一概不可能成功上位。”
他原本的躊躇登時因為我倆的對話煙消云散,古川遙人抓狂地撓了撓頭∶“算了算了,我直說吧,反正我的臉皮也不缺這一星半點。”
”我跟在栗山前輩整八年,對你的野心一清二楚。從我入職沒多久以后,你就告訴我你的腳步絕非小小的情報部部長就會滿足,你渴望的是比這個更高的地位。就是因為知道栗山前輩的野心,我才會一直忠誠地陪伴在你的身邊。我相信你總有一天能實現。也因此,我將我的人生、我的事業通通壓到了栗山前輩的身上。我可是一直在期待著栗山前輩帶領我向著更高的地方前去。在你還未達成目標之前,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放松,而且還會一直努力監督栗山前輩,絕對不容許你過度松懈。”
quot爬到其他人都沒有想過的地位這可是栗山前輩和我說過的話,我可是清楚地記在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