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是這樣,換平時你不都直接說什么我對別的男人沒有興趣,我只喜歡我家旦那之類的回答。”古川遙人模仿我的語氣,還模仿得惟妙惟肖,“而且,栗山前輩還莫名其妙笑得那么賊兮兮的,這個時候栗山前輩你不是在捉弄誰、就是捉弄誰,肯定有鬼。”
關于這點我可以解釋。
不是我笑得賊兮兮,是你說出來的話實在讓我很想笑。
古川遙人最后一錘定音,以一種名偵探找到答案的標準oss出現,他苦口婆心地勸導我∶“真相就是到了七年之癢栗山前輩,回頭是岸,出軌行為不可行啊,比起什么愛情不如忠貞的工作,每時每刻都在你的身后不離不棄。”
男惑、沾花惹草、世紀婚禮。到現在加上出軌行為和七年之癢。
這幾個詞明晃晃地拿出來強硬地塞在了我們兩個人的身上救命,我感覺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事實上我也的確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了。
我捂著嘴巴扭過了頭,背向了古川遙人,另一只手擺了擺“沒有七年之癢,也不是小妖精。”
明明四年前掉馬的時候獄寺隼人他們的態度也很神奇,可為什么輪到了我這邊,我往日精明的副手就徹頭徹尾淪為了搞笑役。
古川遙人“”他短暫地停止了一下思考。
沉默。沉默。
將事情捋清楚對于曾經就職情報部的古川遙人是很簡單的,沉默只持續了三秒鐘。
古川遙人一個暴起“就是你這個小妖精天天纏著栗山前輩不讓她工作是吧”
綱吉君一臉懵逼,他意想不到地問∶“欸不對,我沒有吧”
啊,我就知道。
換做正常人知道綱吉君是上司的丈夫以后,會變得畢恭畢敬的,但是古川遙人此人是個奇葩。
大概是因為剛出社會就進入了異能特務科,以致于高強度的工作對他來說已經是個常態。對于我這種曾經的卷王,因為結婚被小妖精勾搭得不知正妻工作是誰的人,古川遙人恨鐵不成鋼。
對,哪怕綱吉君是我的丈夫,比起什么黑手黨首領和我怎么攪和在一塊、或者是什么黑白兩道對立,對于古川遙人來說,只要他是我的丈夫、或者想勾搭我從工作狀態離開,都一視同仁當做小妖精。
“就是你這個小妖精,我沒有認錯人。”古川遙人聲淚俱下∶“就是你把栗山前輩迷得魂不守舍,把正妻拋棄掉了。quot
綱吉君∶“正妻”我補充說明“就是工作。”
“那可不行。”
綱吉君的表情沒有變化,一如既往相當的溫和,溫柔的嗓音甚至能錄下來當搖籃曲聽。“一天只睡三個小時對花言來說太辛苦了,已經嚴重侵害她的身體,我希望花言的生活永遠輕松愉快。如果再恢復高強度的工作,我還是會建議花言辭職的。”
古川遙人∶
古川遙人抓狂∶“啊啊你這個家伙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妖精甜言蜜語玩得一套一套的。居然還建議栗山前輩辭職,居心何在。”
“什么小妖精”
獄寺隼人一腳踏在了搖搖欲墜的二樓樓梯上,因為過于憤怒踩踏,樓梯幾次要告別僅剩的壽命。
“給我放尊敬點,這位可是彭格列的十代目”
“區區彭格列又怎么樣,我可是完全不把你們放在眼睛里面。”
古川遙人和獄寺隼人呲牙咧嘴,不知道為什么恍惚之間我幻視成了兩只狗狗在對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