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里仿佛是利刃一般,從仍然打算掙扎起身的亞歷山大擦身而過,火焰的灼傷先行使得亞歷山大表情微變,緊接而來的是,從傷口開始出發,向著全身上下擴散的石化。
我能看見爆炸性的火光在我的眼前爆發,那肅穆且帶有地位展示的披風在我的眼前眨眼間劃過。
潰敗的尖石碎片窸窸窣窣地從我的四周散開
有人輕輕抱住了我,用披風擋去了所有的碎屑,將我緊緊護在了懷里面。
明亮的火焰不再像之前那樣只留下跳躍而后的火光,火焰輕悄悄地跳動著,一如我無數次曾看到的那樣溫柔。
我親愛的綱吉君斂下了眼簾,進入死氣模式的他、無論多少次看都如神明的油畫,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漂亮,他緩慢地著陸。
綱吉君金紅色的瞳孔中散去了些許焦急,他一開口那生人勿近的感覺便散得一干二凈。
“花言,你太亂來了。”
“因為有綱吉君在嘛,綱吉君絕對不會讓我受傷的”我輕柔地伸出了手,隨后兩只手往他臉上招呼,捏著他的臉往兩邊扯,氣呼呼地說“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如果不是你們黑手黨忽然過來打亂我的計劃,我現在等異能特務科的人按照計劃行事,我就待在最后面看手下抓人就好了哪里用得著那么大費周折。”
“我可是恨不得馬上下班就跑。”
綱吉君口齒不清地解釋“龍祥的新娘被拐走了,他心情急切只想救麗子。”
他停頓了一下,頭上的死氣之炎悄然熄滅,重新展露出往日溫和的一面,他露出了靦腆的笑容“那種心情我能夠理解因為此刻的心情我也一樣。”
我“”
我感覺我的臉上有升溫的預兆在。
快看看、快看看這個男人年紀越大越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現在已經將以退為進的套路用得爐火純青。
“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可不是好事情啊,花言。”綱吉君憂心忡忡地說,“下一次不要這樣做了。”
我真的挺想反駁就他沒資格說我,之前彩虹之子的事情我還沒有忘記。
理性和天平做了一秒鐘的邏輯爭斗,我最后忍不住捂住了腦袋“完了,半斤八兩。”
“栗山前輩栗山前輩”
槍擊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了,古川遙人的聲音遠遠從倉庫內傳了過來。異能特務科抵達了倉庫,正在執行收尾的工作。
于是。
在剛剛不足十秒鐘的槍擊博弈內,未能讓我著重思慮的事情總算攤在了我的面前。
我沉思了一下,向綱吉君求救“能不能帶我離開這個地球。我不敢回頭看后面了。”
綱吉君抬頭看了一眼,然后他提出了一個餿主意“要不要考慮找一下時光機”
“怎么可能有這東西,如果有的話你早就用了”
綱吉君無奈地說“所以我最后選擇面對了現實。”
“你說得對。”
我鼓起勇氣看后面。
我親愛的朋友們,像是中了石化一樣停止了思考,一個個目瞪口呆。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若是他們兩個我還能試圖解釋綱吉君其實是我外聘來的朋友、身份是武裝偵探社之類的。
直到我看到了從另外一側繞到倉庫的降谷零他們三個人,降谷零顫顫巍巍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綱吉君一眼。
目光來回掃射,像是在確認自己看到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那樣。
此時此刻我的大腦里面只余下了完蛋了兩個字。
大概上天覺得我還不夠慘,古川遙人像是什么人形跟蹤器一樣,精準無誤地找到了倉庫后面。
他只花了一秒鐘捋清楚了事態的前后經過,我那邏輯異于常人的副手閣下果然不出我的意料。
古川遙人的聲音仿佛震耳欲聾“你這個小妖精想對栗山前輩干什么”
綱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