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方通行。
我“”
身上攜帶炸彈怎么過安檢的
如果不是從太宰治口中得知彭格列才是目標,我都懷疑剛剛的爆炸是銀發男弄出來的。
緊接著不管我從哪個監控看,都找不到綱吉君和銀發男的身影了。
按照銀發男今天對竊聽器的反應看,銀發男的反跟蹤能力十分強大,他一定是有意帶著綱吉君避開了監控。
我咋舌罵了一聲。
從剛剛的房間所在地看離降谷零很近。
我將筆記本電腦收回空間,一手抓上手機打電話給他。
“花言快來幫幫我”降谷零出聲比我還快,他聲音迅速地跟我下達指令“差點忘記你了,你現在在貴賓室那邊嗎那邊27號房間里面有炸彈、出口處也有炸彈,我現在抽不出空去解決,我這邊還有一份炸彈,該死的,那家伙是從哪里批發進貨了嗎拜托你了花言”
可不是嗎,人家剛從港口黑手黨那邊進了一大堆貨。
我的拆彈技術其實一般,畢竟不是專業對口。也就很久以前在課堂上有聽過,萩原研二和陣平親私底下還給我講解了各種類型的炸彈該如何應對但我完全沒有自己親自上手過啊
我奔跑過去的動作猛地剎車,“你這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相信你。”降谷零相當鎮定,冷靜地說“我知道炸彈的型號,這些炸彈只是一般的定時炸彈,沒有經過改造。花言,如果是你的話沒有問題的。”
下方人山人海,還有大量的人員沒有撤離出去,如果放任炸彈爆炸的話引發的大災害不容我再猶豫下去。
“我知道了”
我向著二十七號的房間奔過去,二十七號房間在我的斜對面,中央隔了一個巨大的廳堂,好在拍賣會場呈半圓形,不需要越過廳堂逃亡中的人群。
“零。”
我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
“如果你的附近聽到了爆炸聲、或者槍擊聲,一定要趕過去救人。拜托你了這對我很重要”
“我明白了。”
在掛掉降谷零的電話以后,我快速發了短信給中原中也,告知了銀發男大致的位置在哪里。
只希望中原中也能夠牽扯彭格列,避免他們對綱吉君產生傷害。
如果綱吉君出了什么事情,哪怕只有一點點擦傷、甚至心理上遭受到了創傷等我解決完炸彈之后,我一定一定要在黑市上面掛銀發男的懸賞
我跨越過了層層障礙,將十分鐘的路程壓縮在兩分鐘以內,迅速來到了二十七號的房間中。
“誰”
我剛進門,里面的男聲像是刀刃一樣迎面沖擊到我的臉上。
這房間里面居然還有人不撤離留在這里的不是犯人就是傻瓜
那是一名身材十分高大的男性,五官明明屬于愛笑的陽光少年,現在如出鞘的尖刀一樣鋒利。哪怕他見到我一個普通的女性都沒有放松警惕,反而用趕客的眼神看我。此時這名男性正半跪在地面上,在他的面前是一份已經被從隱蔽地方扒拉出來的定時炸彈。
定時炸彈發出微弱的電子聲旋繞在安靜的空間之中。
這一份危險感、這一份炸彈。
原來如此,二十七號果然是彭格列所屬的房間。
我在男人詫異的眼神中徑直開門進入了房間內。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撤離。”
我實在沒空和他扯皮,加上同為彭格列的人剛剛才威脅過綱吉君,我能保持冷靜已經是相當優秀的表現了。
我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瑞士軍刀,在小機關里面藏有螺絲和小刀等等工具足以滿足拆卸炸彈的最低條件了。我縱觀整個定時炸彈,還好黑發男沒有隨意動彈,只是將炸彈從藏身處里面拿出來。
“欸你要在這里拆炸彈嗎”黑發男在發覺我的目的以后,收回了威懾力的表情,竟是正如我想象露出了陽光的一面。他震驚地說,“這太危險了。”
黑手黨也會擔心普通人的安全
雖然我跟港口黑手黨的人說得上關系好,可是我又不是帶有統一濾鏡,覺得黑手黨通通都是好人。黑發男這句話反而讓我對他的好感度從負數轉換為正數了。
“剛剛想拆炸彈的你也不多枉然,我是正規學習過怎么拆炸彈的,你還是盡早離開,別妨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