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遙人∶
問題敵人是那個魔人,我實在不認為現在大張旗鼓地模樣像是他的作風。總感覺現在展露出來的事態,僅僅只是冰山中的一角,更大的謎題沉默于海面之下。
然而再擔心也沒有用,先來解決眼前的事情。
我拿起了古川遙人遞給我新的報告,一沓又一沓資料,哪怕經過了篩選,數量也多得驚人。我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
盡給我添麻煩。
所以我才討厭跟這群滿肚子黑水的人打交道,我現在只期待太宰治能給點力,拖住那個俄羅斯人的進度,我好將逼近眼前的事情先處理完,再去解決那個俄羅斯人。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開著一車購物袋,拿下來送到快遞公司時都忍不住流冷汗。
這也太多了。
光是他們兩個大男人都跑了四趟才把衣服送到了快遞公司。
從橫濱送到東京,雖然距離不算太遙遠,可數量太多了。
諸伏景光在目的地處寫上了名字,工作人員對此已經習慣了,沒有任何的驚嘆,她只是粗略地一看,相當熟練地輸入地名和手機號碼∶收件人是遲田先生是吧
不,是栗山
降谷零打斷了諸伏景光的話,他露出了微笑∶是的,收件人是遲田先生。
我還以為是我看錯會員卡了呢,好的。這是收據,請您收好。工作人員聽到否認時還愣了一下,懷疑人生的正準備按刪除鍵,謝謝您的光臨。
降谷零接過了收據,轉身離開。
花言已經結婚了,遲田應該是她丈夫的名字。現在這個危險的時間里面,還是盡量不寫花言的名字暴露她住址比較好。降谷零說,再怎么說花言在明面上是異能特務科科長這事是板上釘釘,現在異能特務科每個人都像是一個活靶子一樣,還是少點給她添麻煩。
說的也是。諸伏景光轉而問另外一個問題,零,你有見過花言的丈夫嗎
不,那倒沒有,偶然有過一次見到花言的丈夫,不過他在車內我沒看清楚長什么樣,之前從花言口中聽過一些,估計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吧。降谷零把收據捏成一團,飛快地撕掉,毀尸滅跡,陣平他們好像也沒有見過,應該是鐵了心不打算讓她丈夫摻和這個世界的事情了,要是花言想當一個神秘主義者,沒有挖地三尺的決心都找不到她的答案。
有朝一日居然能從零的口中聽到這個評判還真是稀奇。
這個話題很快就從他們口中翻篇,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無所謂的答案,會在后面給他們造成多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