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哇,這幾個組織,就算是我不負責管轄的范圍內,我都有聽說過,都是些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我自我調侃一下,陣容豪華過頭了。
降谷零無言地看了我一眼,轉而和其他人說
∶陣平,要好好看好她。放心吧,我絕對會好好看住花言,不讓她亂跑的。
我小聲地嘀咕∶用不著那么擔心,我平時基本上都是在家和異能特務科,今天亂跑只不過是臨時有事要去處理。順帶一提,你們幾個跟我去異能特務科的話會很無聊。
荻原研二∶護衛工作哪有那么輕松,我們知道該怎么做的。
在我們與降谷零告別以后,我和荻原研二他們三個回到了異能特務科。就算我想亂跑,繁忙的工作也不會給我這個機會。
敵人都禍害到我的下屬了,在我的臉上啪啪地響當當扇了幾個八章,我總不可能面帶微笑,笑嘻嘻地當做沒這么一回事。
古川遙人安排了一間休息室給秋原研二他們,里面還有電腦之類的東西,警察局的權限也和上級溝通以后調動到這邊的電腦了,荻原研二他們如果需要查些什么,在這里完全可以做。
在解決完這件事后,古川遙人飛一樣跑到了我的面前。匆匆忙忙將今天的損害報告放到了我的面前,我稍微翻了一下,表情立即沉了下去。
古川遙人神情凝重∶我們受損程度越來越大了就像是多米骨諾牌―樣,第―個失蹤的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新人,對核心情報一概不知,接著后面失蹤的人就越來越多,到后面的小隊長、部長,直逼我們異能特務科的命脈。我不相信失蹤的人們都會精準無誤將情報透露出來。
職位越高,他們所接受的教育就越是嚴苛。無論受到什么樣的嚴刑拷打,絕對不能夠將情報透露出來。
這些都是刻在每個公職人員骨子里面的原則。
假設真遇到情非得已的狀況,也不可能短短一天時間內就進行滑跪,暴露出新的情報。緊接著又有下一個受害者,又用了短短的時間內爆出新的情報,這個時間速度也太快了。工業生產的流水線都沒有現在情報暴露來得快,過于荒誕。
我派人去檢查過遇害者的家庭,親屬們都與往常沒兩樣,按班就部裹著日常生活。顯然受害者遭到威脅所以主動說出情報的概率性無限接近于零。
在最開始我是按照這一條基準,開始施行后面的應對計劃。事情解決之前,禁止異能特務科的工作人員隨意外出。
然而我下達了這個命令,敵人依舊精準無誤地逮住了想要抓走的人,拍拍屁股一溜煙就跑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敵人有空間異能力者
哪怕是面對洗腦,我們異能特務科的人都有經過嚴格的訓練,對此有一定的抵抗力。我緩緩說出唯一的可能∶假設不是洗腦、也不是什么嚴刑拷打,更不是什么叛徒,唯――條可能性即是――異能力。大概是能讀取別人記憶,或者操控別人心神之類的能力吧。
是的,我也這樣思考。古川遙人給我翻閱出了國際登錄的異能力給我看,但是我查閱了國際登記在案的異能力,都沒有發現相符的人。
那也就是說是新的異能力者嗎而且那么剛好在敵人那里。我有些頭疼地擰了一下眉心,我伸出了手掌數了一下∶為了找到誰是異能力的持有者所以不擇手段嗎,最開始是新人、小隊長、部長
我的目光落在了古川遙人的身上∶按照順序,下一個是情報部的部長、然后再到科長我們兩個現在看起來就是下一個受害者啊。可喜可賀,說不定都不用我們大費周折找人了,只要等著他們上來找我們就好。
古川遙人一副恨不得搖晃我的衣領提醒我的樣子∶栗山前輩,你有點自我危機意識好不好。你可是重點人物欽你要是被抓住,情報就如滔滔江水一樣泄露出去了。
我有好好思考啊,比如我在想哪天風和日麗適合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