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花言無言地說∶這什么人啊。太宰治立即反駁道∶就你沒資格說。
介紹一下。
太宰治和栗山花言異口同聲地說。
這是我認識多年的好朋友,栗山花言。這是我的好閨蜜。
太宰治∶
他維持著表面的假笑,慢悠悠地和栗山花言對視。
栗山花言唇角彎彎,似乎沒有感受到什么冰涼刺骨的殺意一樣。
閨、閨蜜太宰先生
中島敦沒忍住吐槽的欲望,再度重復了一下某個詞語。
此時此刻的中島敦還記得國木田獨步的千叮萬囑,不可以失禮是一個大人物出于這兩個暗示,中島敦本能地順著栗山花言的話說下去∶好像、還挺合適的
栗山花言沒想到她居然能夠在武裝偵探社里面找到了一個人為她說話,她愣了一下,瞇著眼睛大笑了出來∶是吧、是吧,這可是我的好閨蜜。
雖然我早就猜到在你的心里面我不是什么好形象,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是閨蜜啊――花言
太宰治哀怨地說。
你的思維方式實在太像我高中時期認識的女同學了,不好意思擅自把你放在這個位置上了。栗山花言是一個容貌出色的女性,她微微低下了頭,桃紅色的眼睛楚楚可憐,好像隨時都要泫然欲泣一般∶抱歉嘛,從來沒有跟你說過實話。不可以嗎不可以的話我可以改的。
太宰。國木田獨步在栗山花言不存在的眼淚面前節節敗退,他暗示太宰治不要太過計較,惹哭一名女性可不行。
她沒有哭―
中島敦下意識又看了一眼栗山花言,只見栗山花言已經在用手指擦眼淚了,出于他是新來的原因,他沒有立刻說話,但是雙眼都是不贊成。
織田作。太宰治想要找自己的好朋友尋求公道。
織田作之助已經體貼地去問服務生要紙巾了,在聽到了太宰治的喊聲時,還處于搞不清楚的狀態之中,茫然地問∶怎么了
太宰治∶
太宰治輸了,輸在了往日的劣跡斑斑。
我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朝太宰治做了一個鬼臉。
其實我這會直接把閨蜜這個身份擺出來的最大原因是――太宰治的性格發生了改變。他不再是港口黑手黨的人,走向了善的一方。和以前對比,脾氣不知道好多少。
作為朋友,我打從心底感到高興。作為曾經的敵人,我都要敲鑼打鼓了。
作為損友
我一個得寸進尺的人怎么可能會放過現在有了軟肋的太宰治。
太宰治心不甘不愿地小聲地嘟嚷∶這家伙的性格明明和我一樣惡劣,你們完全看不出來嗎
哪怕我此時此刻已經解釋了我剛剛只是在戲耍太宰治的事實,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在片刻的遲疑以后,看著我無辜的表情,統一搖了搖頭。
太宰治∶
我眨了眨眼睛,小聲地問道∶狼來了
太宰治最后忿忿不平地在店鋪里面點了一大堆東西,美名其曰記我賬上。
我驚訝地想。哇
這家伙性格現在那么好了嗎我都做好被報復的準備了,結果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