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會默認為挑釁――武裝偵探社面臨前所未有的大危機要是她一生氣干脆就吧官方組織的名頭都撤下來,他無顏回去面對社長了。
國木田獨步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樣,虛弱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太宰治的衣服。
但是為時已晚。
太宰治已經沖到了她
的面前。
國木田獨步試圖阻止∶等一下、太宰,不可以失禮
剛加入武裝偵探社的小新人臉上寫滿了天塌了的表情,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要被社長逐出武裝偵探社的未來了。
太宰治并沒有做出了想象中的舉動,反而像是在同學會里面見到了比自己混得好的朋友那樣開腔。
――爬到了異能特務科科長的位置可真有你的,用了四年時間就成功爬上去是用了什么不為人知的手段嗎
栗山花言瞧見了太宰治沖過來的舉動,優雅地喝了一口面前的熱可可,隨后得意洋洋地揚起了下巴。
哼哼哼,你覺得呢那當然是用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要是我這樣說又怎么樣,總而言之我現在就是科長,怎么著。接下來我還要爬到更高的位置,你就給我在偵探社里面當一輩子的小偵探吧,遲早有一天你看到我都得彎腰行禮。
你想得倒挺美的,是晚上不小心喝過頭才做出來的昏頭大夢嗎
她不把太宰治的攻擊放在眼里,輕蔑地笑了一下∶這就是事實,太宰。小小偵探還敢在我面前叫囂,小心我轉頭就把你賣了。
太幸治翻了一個白眼,他拉開椅子坐到了栗山花言的面前,打開菜單隨便翻閱了一下∶服務員,點一杯卡布奇諾。還要這個這個、這個――到時候由這位小姐付錢。記得哦。
栗山花言不以為然,對太宰治失禮的舉動不放在心上,比起一點點的小錢,不如說某件事情更讓她生氣。
明明都求到了我這邊了,結果都不跟我說一聲,拍拍屁股就跑了橫濱渣男排行榜你絕對名列榜首。
哎呀,那還真是謝謝夸獎。太宰治恬不知恥,不然我留著給你當苦力嗎―我才不要我這么英俊瀟灑足智多謀,就該在燦爛的天空之下,而不是在黑心公司那里苦受折磨。
栗山花言大駭∶滾滾滾,工作上的事情怎么可以說是折磨,希望你能夠向安吾前輩學一學,知道什么叫做合格的社畜。
太宰治滿臉抗拒,好像臉上重遭一拳那樣。唯有這個我不要。
明明是她先說出了安吾前輩這個人,在短暫的思考以后,她好像忽然被惡心到了一樣,表情灰白。兩人不約而同跳過了這個話題。
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認為會被冒犯到的女性,正以一種爭相對的態度,洋洋得意地說,他微微揚起下顎,哪怕在比她還高的太宰治面前都要顯得氣勢逼人,不矮一頭。
快叫我栗山大人,給點尊稱,你這個小小的偵探。
嗚――哇。太宰治大驚失色,瞬間就戲精上身,完美扮演了一名被社會壓迫的小姑娘,他搖搖欲墜、面帶屈辱,下一秒就做了一個鬼臉,一字一頓地說∶我才不要。
栗山花言冷漠地伸出手掐了一下太宰治的手臂,最后掐了滿手的繃帶這事另外再談。
這先不說暴露出來的信息量有多大國木田獨步面色慘白,他的手指指了一下栗山花言,又指了一下他太宰治∶你們兩個人認識
中島敦目光直直地看向了太宰治,恨不得太宰治立即點頭。
太宰治和栗山花言對視了一眼。
只不過太宰治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栗山花言迷惑地想要一個答案。
栗山花言奇怪地說∶你沒有和他們說嗎
沒有呢,我就是為了看敦和國木田兩個人震驚的表情,不是很有趣嗎我今天一大早被國木田吵醒的身心都得到了極致的治愈。太宰治滿臉都寫著愉悅,不過織田作一如既往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可惜。
織田作
之助配合地說∶需要我做出什么反應嗎
像敦那種目瞪口呆的樣子不過故意做作地表現不好笑,織田作之助還是維持原來的樣子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