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君說“放假旅游玩得挺高興的,”
這段時間一直陪在我身邊一塊旅游的納茲,輕輕一躍,躍上了我的肩膀。
它抖了抖身子,目光如同猛獸一樣精準捕捉空中的燕子。
往日總是如貓兒一樣可愛,撒嬌賣萌樣樣精通,總是瞇著眼睛蹭在我身邊的納茲。此時此刻判若兩人。它的火焰鬃毛熱烈的燃燒起來,比往常更加激昂,展露出了它作為百獸之王的一面,兇狠地瞪向了天空上翱翔的燕子。
小而柔軟的肉墊在我的肩膀上稍稍一使勁,縱身一躍,仿佛復刻了大自然獅子捕獵的舉動,兇猛有力的朝著黑色的燕子噴出了火焰。
燕子沒能料到小小的納茲居然能逼近這個高度,它的動作慢了一拍,尾羽和噴出來的火焰擦肩而過。尾羽并未燃燒起來,反而是石化了。
因為尾羽發生了變化,依靠尾羽平衡的燕子一下子就變得跌跌撞撞,不再姿態優美地滑動著翅膀,難以再維持大范圍的雨幕,讓我找到了一絲可趁之機。
“嗷嗚。”
納茲輕盈地著陸,停在了我的車頭面前,它得意洋洋地叫了一聲,像是在向我邀功一樣。
“納茲真棒,抓好了哦”
雨幕不再像之前密不可分,既然如此,我就能直接沖出去。
我扭動油門,加快前進的速度。
前方的山本武撓了一下臉頰,他苦惱地說“這樣可就有些難辦了啊。”
這樣說著的他,手上不由自主摸上了背后的刀。
我聽聞彭格列有兩大劍豪,其中一名就是山本武,他們的劍技聽說在里世界越是名列首榜,在全世界各地都有他們的手下敗將。
但是這又怎么樣呢。
我不露懼色,哈雷迎面沖前,完全不怕他砍過來。
這幾天和守護者們一直在玩大逃殺,玩的時間越長,我就越是認知到一個事實。
雖然很奇怪但我和守護者們的立場并不是對立的。
守護者們和作為首領的綱吉君沒有任何的爭吵,更談不上要用武器針對我們兩個的必要性。
脾氣看著最火爆的獄寺隼人,丟過來的炸彈也只是攔截作用的煙霧彈,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因此,我斷定山本武是不會用刀砍向我們的。
山本武很頭疼,滿臉寫著為難。
他沒有坐以待斃,神情一凝,在剎那間刀身出鞘。
“時雨蒼燕流逆卷雨。”
漂亮的藍色火焰伴隨著刀身淅淅瀝瀝地流落,刀身從下往上挑起了一個巨大的水幕。這塊雨幕顏色比雨燕還要深,純粹得過分,我都不敢想象穿過高濃度的雨屬性火焰后果會怎么樣。所包含的范圍幾乎能覆蓋整條道路,水幕兩邊的縫隙都不足以讓機車穿梭過去,水幕的高度也絕非是僅憑借平面的蓄力就能夠跳躍過去。
我們在山本武這里耽擱的時間稍微有一些長,雨屬性的火焰雖然沒有多少殺傷力,咬牙硬闖過去也沒有問題。不過作為代價,我的哈雷可能徹底跟高速說再見,速度堪比自行車。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話,后方的守護者們就要追上來了。
“花言,把車開到巖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