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絕對沒有記仇,他完全不介意在游輪上被凍起來的事情。六道骸只是單純地想要給黑手黨教父先生一點教訓罷了。
話是這樣說,六道骸也沒有打算和彭格列同流合污,他還是打算率先回北意大利將原本部署的暗線找回來再說。
"幻術師霧之守護者嗎"
"我還沒厲害到能靠一點幻術波動就認出幻術師的主人究竟是誰。"綱吉君這樣說著,猶豫地說∶"按骸的性格看,骸他應該不會摻和進來"
在所有守護者當中,我是完全不認識霧之守護者那對男女。就算是沒聊過天的符川了平,在高中時期他出格耀眼的舉動,多多少少在我記憶里面留下印象,我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的人。而六道骸和庫洛姆,總感覺捉摸不透。
綱吉君想了一下那個服務員是六道骸的依憑者之一的可能性到底有多高,最后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答案,他捂住臉,"忽然想起來北意大利可是骸其中之一的老巢羅托家族擅長經商,往日的行事風格也偏向溫和,盡量避免爭斗,算是在黑手黨里面的中立黨,因此在黑手黨內部還挺受歡迎的,也很適合在這安插眼線。"
我忍不住捶桌∶"太過分了,為什么幻術師還帶附身這種技能,萬用過頭了吧。"
這樣一來也就不難想象,為什么行事風格偏向溫和的羅托家族,居然會用火焰偵查器查看客人的房間,如果這人是六道骸的眼線就不奇怪了。
我和綱吉君兩個人對視一眼,干脆放棄思考,按照原計劃選擇睡覺。
綱吉君推理了一下大概的可能性后,他反倒是氣定神閑∶"除非特殊情況,不然骸都不會找彭格列要情報。隼人和骸兩個人相性也不好,他們情報互通的可能性無限接近于零,骸他不一定知道我們已經到意大利,他們的弱點太明顯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見過綱吉君,也沒人會想到綱吉君會偽裝成這樣。而且服務員真正的契約者究竟是不是六道骸也不一定。
道理我是懂得,邏輯我也認為沒問題。
我雙手十指交叉擱在了下巴下面,端倪他∶"綱吉君,你現在的笑容好黑啊,像是裝滿一肚子壞水一樣。"
綱吉君相當配合我,笑容燦爛∶"沒辦法嘛,現在我的優勢也就只剩下對大家的的性格比較了解,只能從這里下手解決問題了。"
第二天一早,因為時差還沒倒、加上在飛機上睡的很充裕,干脆一大早就直奔前臺跟酒店說再見了。
出門的時候,綱吉君還向我指認了和幻術師有勾搭的服務員是誰,服務員推著一車準備換洗的被褥去別的房間,那是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男性,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五官平凡,是那種看了一眼不去刻意記住都想不起他是誰。
他看見了我們還朝這邊露出了一個營業性質的微笑,在觸及綱吉君以后,表情有些尷尬,稍微頷首點了點頭推著小推車從我們的身邊路過。
我嗅覺向來很敏銳,更別說這刺鼻的味道了。在路過服務員的時候,我從他的身上嗅到一股濃烈的女士香水味。完全是出于職業習慣,我有些在意地往后看了一眼,然后我就瞧見了被褥下方有一個零食包裝的一角沒有完全被蓋住。
是客人的要求買的零食嗎
這尋常可見的零食并沒有引起我的探究欲,退完房我們兩個就干凈利落地跑路了。
這次我們兩個說什么都不打算擦邊去黑手黨相關的地方了,但凡黑手黨有一點涉及我們都選擇繞圈走了。誰知道住一個酒店都過了前臺這個難關,還能因為火焰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