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點客房服務,一次就算了,還鍥而不舍敲門,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
"啊、啊。"服務生沒想到一開門就撞到了綱吉君劈頭蓋臉的痛罵,他懵了好一會兒后才干巴巴地說,"前臺收到電話說浴室的花灑壞掉了。"
"我沒有打過電話,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綱吉君忍耐一下,痛壓道"如果把小姐吵醒了就,糟糕了,沒有什么事情就別吵了。"
"可是"服務員有一些猶豫,"請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工號是什么我要投訴你了。"
"抱歉,打擾了。"服務員連連鞠躬抱歉。
短暫的對話僅僅截止于此。
綱吉君回來時,他臉上的神情有些凝重∶"雖然我很努力唬弄過去了,但是好像有點不妙。"
欸
剛剛的對話不是很正常嗎漂亮的演技完全抓不出漏洞。
"那個服務員的身上有幻術的痕跡,雖然很微弱,這段時間里面應該和施術者的聯系疏離了一些。"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六道骸從復仇者監獄里面跑出來以后,都還沒好好休息就被獄寺集人強制抓過去撐場面,給港口黑手黨下馬威。
在游輪上和云雀恭彌還沒決出勝負就被遲田綱吉冰住了。
該死的黑手黨。六道骸暗罵了幾句。
理所當然的他對獄寺隼人第二次強制召開的守護者會議沒有一丁點的興趣,關于什么首領夫人之類的消息一概沒有興趣。在獄寺隼人爆發之前,六道骸就帶著柿本干種和城島犬、他們溜之大吉回北意大利找之前部署的暗線了,什么彭格列、什么遲田綱吉和他的夫人,有這閑情雅致還不如回去重新規劃一下怎么毀滅惡臭的黑手黨們。
庫洛姆想了一下,還是沒好意思直接離開,留在會議上跟其他守護者開會了。
庫洛姆知道了,等于六道骸也知道了。
六道骸略微吃驚地挑了一下眉∶"kufufu,彭格列那群人一如既往的胡來。"
城島犬雙手放置在了沙發上,嬉皮笑臉露出了一個鬼臉∶"誰要管他們啊,就讓他們自個去玩不就得了。還想拉著骸大人陪田綱吉玩家庭鬧劇,想得倒挺美,我們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去做呢。"
六道骸沒有立即說話,他在短暫地思考以后,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不,犬。出乎意料的是,關于這件事我挺有興趣的。"
雖然他不好奇遲田綱吉的妻子到底是誰,也不想摻和進彭格列中一塊行動。
但是
"我對給滬田綱吉添堵的事情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