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綱吉君即將觸碰到我時,又立即躲開,在看到他失落又不得不強打精神時,我欣賞夠了以后,總算露出了笑容,主動握住了綱吉君的手∶"啁,累了。我們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再去玩吧"
綱吉君展顏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我彎了彎嘴唇。
那一瞬間,我都要忍不住扶著綱吉君笑倒在他身上了,什么啊,這個演技也太厲害了,跟我完全不分伯仲,比我還厲害,加戲太過分了,我都覺得我自己好渣。
我和綱吉君錯身離開了獄寺隼人,在我們三個人的眼里面,這本來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等一下。"
獄寺隼人在短暫的沉默以后開口了,他目光緊緊的停留在了我們兩個的身上,像是一只啤覺敏銳的牧羊犬,一而再、再而三地確認。
我和綱吉君兩個人瞬息之間汗毛豎起,幾乎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血液奔涌加速,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
我若無其事地回過頭,眨了眨眼睛詢問道∶"有什么事情嗎還是說你改變主意了,想和我們一塊共進晚餐"
"倒不是這個問題。"獄寺隼人從靠在墻壁的動作發生了變化,他站立起身,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就在我以為綱吉君要暴露時,獄寺集人的目光落在我耳朵上的耳鉆,神情復雜地嘀咕了一聲∶"原來這年頭女生們還真喜歡拉斯特的品牌啊。"
我∶""
綱吉君握住我的手稍稍有一些用力,即便如此,他臉上還是維持著警惕的表情,就像是獄寺隼人多和我說一句話,他都要表現出不高興了。將吃白飯的小白臉高中生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
"品味不錯。"
獄寺隼人夸耀我一句,又立刻回到了自已的工作崗位上了,只不過在我們離開沒多久以后,我抽空往后面看了一眼,獄寺隼人掃視準備出門的人群堆時,偶爾還會往我們這邊看一眼,又沒有多大的反應,在注意到我朝他揮手時時,馬上嫌惡地挪開了視線。
我和綱吉君兩個人,就這樣穿過了獄寺隼人的防衛線。
我心情相當微妙,"雖然但是,我總覺得他潛意識發現了。他是狗嗎都裝成這個樣子了,結果還是多多少少感覺有點不對勁。"
綱吉君緊張地說∶"還是快撤吧,花言的耳鉆我以前問過庫洛姆的意見做參考買下的,,我不知道庫洛姆私底下有沒有告訴隼人他們。"
綱吉君說的沒有錯。
獄寺隼人的反應就像是不確認,但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的狀態根本不是完全瞞過去了。簡直就像是定時炸彈,等獄寺隼人站在原地反應過來品味一下,馬上就會發覺了。
"在這之前,我以防萬一還是再問一句,綱吉君你的守護者們不會都像獄寺集人那樣,光是一個獄寺隼人就有夠難纏了再來一個完全受不了簡直就是恐怖游戲。"
綱吉君連忙否認∶"不,守護者里面可能也就只有隼人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