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門口的兩百米開外,我果不其然看到了獄寺隼人。在我們離開的一個多小時里面,他還維持在原地,鍥而不舍地掃視著人群,唯一的變化就是,這次他總算沒有拿著手機了恐怕剛剛令他。焦慮的事情已經解決,這并不是些值得奇怪的事情。
綱吉君的目光落在獄寺隼人的身上時,他手指微微跳動了一下,脈搏的速度也逐漸加快了,但是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變化,那堪稱絕佳的少年感簡直渾天而成。
越靠近獄寺隼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賊心虛,我好像看到了獄寺隼人在掃視了我們這邊沒多久以后,又立即回過頭看我們,手指不自然地敲擊墻壁。
這些異于常人的舉動,落在了我和綱吉君的眼里,簡直就是鳴笛聲炸裂,鳴鳴狂響,大有再前進一步,就要被警官獄寺隼人逮捕的準備了。
"被發現了"
"應該只是覺得有些眼熟再往我們這邊看幾眼確認吧。"
頭發、五官、身形,這些都好說,能夠接住外物進行微調,可是像身高這方面,根本難以更
改除了增高就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解決了,然而很不i的是,我這次出門并沒有帶增高鞋,只有一點增高墊也給綱吉君用上了,可效果并不是特別明顯。
"親愛的。""嗯"
綱吉君回頭看我,我笑了一下,"可能是因為這個"
我伸出了手,用拇指在綱吉君的唇角擦拭了一下,剛剛接吻留下來的口紅還糊在他的嘴唇邊緣。這次我用的口紅顏色偏重,只是不小心沾到一點就很嚴重了。
我露出了狡黠又過分的笑容∶"該不會是因為這個才一直被人看著的吧"
綱吉君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還沒有完全被擦干凈的口紅瞬間就沾染上了他雪白的側臉。
"你越擦就越臟了,笨蛋。"我有一點點無奈,然而又超級過分,完全沒有打算幫綱吉君接著擦了。甚至輕快地向前跑了幾步,把自己的行李箱也丟給綱吉君拖了。
"誰讓你之前那么過分,活該下次再這樣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我全然忽略綱吉君在我后面的喊聲,像是輕快的風向前走了過去,在即將路過獄寺隼人時,他的仍然停留在我們兩個身上的視線,我停下了步伐,完全不掩飾自己,用打量又赤裸的目光掃視獄寺隼人。
我小聲地嘀咕了一聲∶"現在意大利的男人都這種檔次的嗎"
然后,獄寺隼人完全在我反應之內,發出了一聲強烈的冷哼聲,完全不想再看我一眼了。
我的語氣不含任何的抱歉,高調又明快∶"啊,不好意思。打擾問一下,你知道這附近有什么值得推薦的餐廳呢"
"不知道。我還要等人,不要妨礙我。"獄寺隼人不耐煩地回答我。
"真冷淡"我大受打擊,轉頭去找綱吉君,"這位先生說不知道哪里餐廳值得推薦,看來只能按你原計劃去行動了,便宜你了。"
身后的綱吉君追了上來,他的表情還維持著高中生患得患失的青澀感,有些惶然地看我,像是完全不能夠理解我的行為。在注意到綱吉君的窩囊表現以后,而獄寺隼人連目光沒落到綱吉君的身上。
"是、是么"綱吉君表情有一些難看,他干澀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圖握住了我,"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坐了那么久飛機你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