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敲了兩下門沒聽見回聲,納了悶了,都快十一點了,怎么還沒起
他下意識往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看了一眼。
不會睡著睡著就睡到主臥去了吧
沈寒劇烈搖頭,可心中天人交戰,一個強烈的聲音告訴他去看看,就在他差點捱不住,要轉身的瞬間,隔著客臥門板聽到里頭走動的聲音。
沈寒長松一口氣。
他就說不會的,昨晚他都看著年年抱著毯子走到客臥去了。
“怎么今天睡這么”
門打開的瞬間,見到來人的瞬間,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沈寒“”
沈寒機械到只能發出類似于“哥”、“你”的簡單音節。
在門口罰站似的直立半天,才勉強把話拼了拼“不是,哥,你怎么你不是”
“昨晚你”
沈淮景一皺眉,沈寒立刻不說話了。
他視線往下一瞟,看到他哥手上拿著一雙拖鞋。
他哥自己就穿著,用不上,那這雙拖鞋應該就是屋里另一個人的。
“哥年年呢”
“浴室。”
沈寒“”
沈淮景眼簾微垂,聲音更剛剛更冷淡“還有事”
沈寒立刻站直腰背,語速突突如機關槍。
“沒事”
“哥你忙”
“不對,你們忙”
說完,宛如酒店迎賓禮儀似的雙手按著門把,畢恭畢敬把門帶上。
坐在浴室里聽完全程的溫年“”
走廊一片死寂。
沈寒靜立足足兩分鐘,邁著步子往主臥走。
考慮到最后一點可能性,他站在門口,小心推開門。
主臥冷清一片,床鋪沒有睡過的痕跡,房間窗戶還半開著,昨夜下了場雨,雨水打濕了窗臺。
如果他哥昨晚真是在主臥睡的,起碼會把窗戶關了。
沈寒“。”
沈寒關上門,仰頭望著撲灰的天,正望著,手機適時響起。
好巧不巧,剛好是付臨。
付臨給年年發消息都沒回,你們起了沒起了的話記得把茶煮了,再喝兩帖。
沈寒。
付臨沒太在意沈寒這個句號,邊安排行程,邊順勢發了條語音過來“昨晚年年是在客臥睡的吧。”
沈寒“是。”
付臨“那行。”
沈寒“我哥也是在客臥睡的。”
付臨“”
沈寒原以為自己只是臨時被臨哥抓來的,沒想到在別墅一待就待了四天。
本來溫年周日晚就要回學校,可學校那邊臨時調整課程,周一空了出來,索性在別墅多待一天,剛好童從安也要把盛典紅毯西裝拿過來試,和沈寒團隊那邊一商量,直接就一起帶過來。
童從安到的時候,沈寒正趴在沙發毯上玩拼圖,溫年坐在沙發上看書。
一見到童從安,沈寒連毯子帶拼圖挪到一邊去“都拼一個小時了,連只耳朵都沒拼好,到底是我玩它還是它玩我”
溫年笑了,把沙發上的書遞給他,沈寒一看名字“還是讓它玩我吧。”
童從安直接笑出聲,他把西裝從防塵袋里拿出來,掛在客廳備好的衣架上。
客廳液晶電視開著,正在直播電影節頒獎典禮,沈寒盤腿坐起,把手機直播通道打開。
“小童,年前我哥還有幾個行程啊”沈寒問。